“我离开后,宗里暂时关闭山门,免得被人所趁。” 余守道对着刘冲等人吩咐:“如果老傅和老雷回来了,有他们坐镇,宗门可以正常运行,他们回来之前,一切小心为上。” 刘冲等人尽皆点头:“是,宗主。” 余守道眼光落在刘冲等人身上,心情却是颇为微妙。 三圣宗拥有十三尊者,按理说实力已经很强势了,征服一个连大罗强者都没有的中等仙域,那不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吗,可是怎么搞得如今有种捉襟见肘的感觉呢? 傅宗经雷洪和自己离开后,居然要搞得封闭山门,怕的就是林辰趁虚而入? 林辰身边的那条三重境黑龙,就像是一枚钉子,钉在了三圣宗的身上,让他们浑身不自在。 你若不管他,他就狠狠的给你来上一下,让你流血,你若管他,他又不知道躲在哪里? 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 余守道内心中隐隐已经有些后悔,早知道会造成今天的局面,当初还不如在第一次征伐失败后接受林辰的条件,这样也就不会有南宫夜的背叛,不会有镇宗宝物轮回经石碑被拿走的事情了。 如今林辰像个老鼠一般躲在黑暗里,死死的盯着自己,自己却找不到他,这么大的一个三圣宗,却搞得束手束脚,实在是有些难堪。 可惜,事情到了今天,已经完全没有后悔的路了。 南宫夜的背叛,石碑的丢失,都像是一记记狠狠的耳光扇在余守道的脸上。 丢掉的面子一定要拿回来! 通缉令都发了,总不能不了了之吧,别人怎么看? “行了,我走了!” 余守道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三圣宗,准备前往流云宗参会。 那些家伙恐怕都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吧? 尤其是那两个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,三圣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丢了这么大的脸,他们肯定会落井下石,疯狂嘲笑! 想到这,余守道的心情越发的坏了。 他带着几个比较看好的宗内弟子,乘坐飞舟,一路前行,然而才前行千里,前方却忽然有人拦路,冲着飞舟朗声大笑。 “余宗主,好久不见,别来无恙!” 余守道站起身,看到前方悬浮半空的人,余守道面色一变:“林辰,你居然敢来找我?” 拦住去路的林辰两手一摊,微微一笑:“有何不敢,你也知道的,虽然你是五重天大圆满,但是你奈何不了我的。” 余守道忍不住咬了咬牙,他知道林辰说的是实话! 他已经杀过林辰一次了,可是林辰却是完好无损,因为他有着特殊的分身神通。 自己杀不了他的真身,光是杀他的分身,可能除了稍微影响下林辰的气血外,根本没有任何作用。 “你拦着我想干什么,是为了显摆一下,告诉我你一直都在盯着我吗?” 林辰笑道:“哪能啊,我今天来是想和余宗主谈笔生意。” 余守道皱眉:“生意,什么生意?” 林辰微笑着扔出一个留影石:“余宗主,你先看看这个,咱们再谈。” 余守道接住留影石,注入灵力,留影石上瞬间闪现出画面。biqubao.com 才看一眼,余守道便是面色一变。 画面上,傅宗经和雷洪两人站在林辰面前,一脸的不甘。 余守道豁然开口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目光:“他们被你抓住了?” 林辰微微一笑:“不然呢,如果不是封禁了他们识海,你觉得他们会这么安静的站在我的面前,看着我蹦跶?” 余守道面色难看,心中震撼不已。 怎么可能? 傅宗经和雷洪两人可都是三重境,两人联手,怎么可能被林辰俘虏? 然而事实又摆在眼前,他们确实被抓了。 不对! 余守道忽然惊醒,眼光落在眼前的画面上,眼中露出了疑惑的神情。 画面很短,也没有对话交流,甚至画面似乎都有些模糊…… 这真的是傅宗经和雷洪吗? 又或者,这根本就是假的? 林辰是用来诈自己的? 仔细一看,两个人确实很像真的,但是有些细小的地方,却又似乎显露着这一切都是假的,是一个骗局。 余守道冷笑道:“你可真厉害啊,居然能抓到他们?” 林辰笑道:“你不是派他们去征伐雷霆仙域吗,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,至于怎么抓到的,那自然是我动用了一些小手段。” 余守道心中冷笑:“是吗,那你想和我谈什么交易呢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4/7461780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