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花伞炸裂,操控它的大罗尊者面色一白,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了血丝。 青花伞是他的本命法宝,心神相连,青花伞破碎,他自然也承受了巨大的攻击。 其他人同样色变,连中品灵宝都扛不住? 那几个人怎么通过的? 那个护住众人通行的金环难道是上品灵宝,先天灵宝? 文功平眼光凝重,越发的忐忑。 如果自己的法宝碎裂掉,自己和他也一样会受伤不轻吧。 然而文功平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的贪念,祭出了自己的法宝,一块龟壳。 这个龟壳看上去非常的陈旧古老,甚至在边缘的位置还有着一个豁口,就像是谁重重的砍了一刀崩飞了一块。 龟壳上散发出土黄色的厚重光芒,包裹着龟壳,向着杀气通道里缓缓飞去。 他看到了不少人已经向外传递消息了,要不了多久,这些人的师门强者便会火速赶来,自己只是一个二重破幻境,等那些人来了,哪里还有自己的机会? 搏一把! 如果龟壳能撑住,那自己便能第一时间进入陵墓,之前进入陵墓的只是几个天仙,自己进去了,实力占据绝对优势,那有任何收获,大概率都是自己的! 如果龟壳撑不住,那自己必然受伤,这趟旅程就到此为止,虽然不甘心,但是至少没遗憾了。 龟壳来到了出口处,袭击无声无息的到来。 龟壳上厚重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,操控龟壳的文功平也感觉自己脑袋上挨了狠狠一棒子,有种眼冒金星的感觉。 文功平没有懊恼,反而无比的兴奋。 挡住了! 自己的法宝挡住了出口处的阵法攻击! 龟壳一路通行,再没有遭到任何伤害,文功平又小心翼翼的操控着龟壳往回走,一路都很顺利,这让文功平喜出望外。 这一幕落在周围冒险者的眼中,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羡慕。 江月林兴奋的挥了挥拳:“通过了,我们可以进去了!” 文功平压抑着心中的激动,回头看了一眼江月林:“通道宽度有限,龟壳无法变得太大,你跟我进去,其他人在外面守着,听候命令。” 江月林眼光一喜:“是,长老!” 文功平看了一眼喜形于色的江月林,冷冷的说道:“听我命令行事,谁不听命令,别怪我翻脸。” 江月林连忙表态:“一切听从您的安排!” “走!” 文功平手一挥,龟壳飞了过来,变大了一些,林辰和文功平两人钻入了龟壳之中。 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,龟壳顺着通道前行,很快到达出口,如同试验时一样,龟壳挨了无比刚猛的一击,但是却硬生生的扛住了攻击,通过了出口。 外面的冒险者们见此,纷纷赶紧再度给自己宗门长辈发信息。 “必须要有上品灵宝,才能通过杀气通道,进入陵墓!” “上品灵宝!” 几十条讯息化为几十道光芒,向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。 忙完这一切,众人面面相觑。 现在怎么办? 凉拌! 等着呗! 进又进不去,离开又舍不得,那除了在这里等着还能做什么? …… 林辰没看到通道里发生的事情,否则,他一定会对那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金环起疑心。 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! 顺利通过杀气通道后,众人来到了陵墓之前,抬头仰望上空,黑压压的陵墓更显得庄严伟岸,一股宏大的气势铺天盖地的压下来,让众人有种跪地而拜的冲动。 “我们进来了!” 洪贵玲惊喜的叫道:“看来那条通道确实是陵墓主人给后来者留的后门……” 林辰转头看着陆遥:“现在怎么办?” 陆遥摇头:“我当初一个人,没敢进来,怎么进去我也不知道,找一找吧,实在不行,咱们破门进去,这陵墓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阵法保护。” 萧书波颔首道:“赶紧找一找,那些人都是看着我们进来的,他们肯定很快就会进来了。” 众人脸色顿时变得慎重起来,对啊,自己等人都进来了那么多人会不进来吗? 众人此刻并没意识到陆遥的金环有多厉害,下意识的以为只是相对比较厉害的防御法宝。 众人飞身而起,快速的找寻起来。 很快,萧书波便大喊道:“你们看那,有一道大门!” 林辰顺着萧书波手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在陵墓脚下,有着一道四五米高的大门,只是这门颜色和周围岩石都一个颜色,隔远一点,根本发现不了。 众人向着门口飞去,刚刚才飞到,还什么都没做,那门却是忽然轰隆隆的向着两侧滑开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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