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尽皆大吃一惊。 “秦皇?” “秦政?” “一皇二王三君的那个皇?” 萧书波吞了一口口水,神色兴奋的点头:“是的,秦政当初起兵,建立军队,军旗的图案便是此,后来他统一这方天地,建立大一统皇朝,改用了其他的图案,这个图案的旗帜是他私人专属使用……” 众人听到这里,已然明了萧书波的意思。 能用这个图案大模大样刻在陵墓上,还巨大无比,这个恢弘无比的陵墓可能是“一皇”秦政的埋身之所! 所有人都变得激动起来,就连林辰心中也生出了期待的心情。 秦政,那可是打败二王三君,次方世界的最强者! 如果能得到他的功法传承,那可是真正的发达了! 宋峻激动的问道:“陆遥,你还记得那个地方在哪里吗?” 陆遥颔首,再度指了指东方:“东方,很远的地方。” 林辰看着陆遥那稚嫩的面孔,忍不住问道:“你当初见到了这陵墓,没去搜罗一番吗?” 陆遥摇头:“我没敢。” 林辰好奇的问道:“为何?” 陆遥回答道:“坟墓杀气冲天,让我心惊肉跳,我总觉得靠近探查,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,我就溜了……” 众人面面相觑,洪贵玲追问道:“你看到什么了吗?” “没有!”biqubao.com 洪贵玲觉得很是不可思议:“就是感觉不对劲,你就没去,放弃了一个可能得到绝顶功法的机会?” 陆遥皱眉:“绝顶功法?” 众人看他那样子,便知道他恐怕记不得太多东西,也不逼他,只是再度仔细询问那座陵墓的样子。 从陆遥的回答中,众人知晓了那坟墓巨大如同山岳,上面透露着森寒的凛冽杀气,周围并无任何活物,很是安静。 “走,去看看!” 无人反对。 不管是否要进去,至少知道了这样的存在,总要去看一看吧。 要是不去看一看,要遗憾后悔一辈子的吧。 “走!” 六人驾着飞舟,向着东方而去。 这一走,便是好多天。 如果不是陆遥沿途总是能看到一些标志性的山峰或者湖泊,能够再度觉醒一点记忆,确定大家是走在正确的方向上,所有人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方向。 直到第八天,陆遥指着一座巍峨雄壮但是中间有一个巨大圆洞的巨峰说道:“我记得这座山峰,就在前面不远了!” 众人顿时士气大振,飞舟加速,很快越过高峰,飞速向前。 很快,前方又一座巍峨的山峰显出了它巨大的轮廓,就在众人迅速靠近之时,宋峻忽然惊叫道:“那不是山,那是……陵墓!” 宋峻回头,一脸惊喜和振奋的手指远处的巨大黑影:“我们到了,就是这,这就是陆遥所说的那座陵墓!” 众人再度向前,黑影在众人的视野里迅速的变得清晰起来,众人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大,眼中流露出了浓浓的震撼感。 这座陵墓也太大了吧! 众人之前都见过那位疑似逍遥君的坟墓,几百米的尖塔,阵法密布,撑着一个棺材,可是眼前这陵墓的规模可比之大了十倍,百倍! 这不像是一座陵墓,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堡垒,巍峨的城池! 这么大的坟墓,就算几十万人扔进去,恐怕都填不满吧! 实在是太大了! 众人震撼之余却也兴奋不已,如此规模,如何会是普通人? 那上百米高的图案就这么大模大样的刻在陵墓正面的最上方,如同一颗月亮,照耀着陵墓的下方。 “等等!” 萧书波忽然止住了飞舟,脸上露出了不安的神情。 “有杀气!” 众人仔细感悟,虽然距离那陵墓还超级远,但是却已经有种肌肤生寒的感觉,仿佛有无形的利刃正贴着自己的肌肤,丝丝冰寒! 林辰仔细感知,内心震撼而疑惑。 这杀气有如实质,从何而来,是谁散发? 如果这墓地真是秦政的,那便是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万年,这浓烈的杀气还没消散干净吗? 众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一段,巍峨的陵墓在众人眼前已经变成了高耸面前的庞然大物,那杀气已经越来越浓烈,让人有种肌肤生疼,仿佛下一秒肌肤就会被万刃切的恐怖感觉。 他们终于理解陆遥所说的杀气冲天,也明白他为何不敢进入了。 别说进入了,光是靠近都很难! 那杀气也不知道是何生成,恐怖异常,众人都是实力强大的天仙了,可是却挡不住这无形杀气! 陆遥站在众人之后,看着眼前的巨大陵墓,眼光一瞬间变得无比的怪异。 像是唏嘘感叹,又像是痛快惬意,又像是惋惜…… 如此复杂的神色,在陆遥的眼中流转,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期待。 秦政,你还活着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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