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夜,我们准备去神落仙域,你给带个路,没问题吧?” 玲珑塔里,林辰看着南宫夜的元神,微笑开口。 “好!” 南宫夜答应了一句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去神落仙域做什么?” 林辰微笑:“去找你的父亲啊。” 南宫夜面色一变,瞬间明白了林辰的打算:“你准备让他出面制止三圣宗针对雷霆仙域?” “聪明!” 林辰笑着回了一句:“只是不知道你父亲会不会在意你的死活呢?” 南宫夜面色纠结,沉默不语。 林辰打量着南宫夜的脸色,轻笑道:“你母亲是三圣宗圣女,据我所知,是不能有男人,更不能嫁人,她是怎么和你父亲认识的?” 提起父母的事情,这让南宫夜有些尴尬,但是身为俘虏,他却不能不回答。 “他们是一次在一次仙域宗门聚会认识的,中间发生了一些故事,两人在一起了,回来后我母亲发现怀孕了,宗门圣女私自怀孕,这是要遭受重惩的,我母亲告诉了宗门父亲身份,宗门废了我母亲圣女的身份,没有再追究此事。” 林辰啧啧赞叹道:“背后有人好说话啊,这大棒可以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……这么长时间,你一直生活在三圣宗,那你和你父亲相认了吗?” 林辰挺关心这个问题的,因为这牵涉到林辰和华天君谈判成功的可能性。 南宫夜眼光复杂,沉默半晌,忽然开口道:“你杀了我吧!” 林辰皱了皱眉:“为何?” 南宫夜闭上眼睛,神色复杂:“他不会答应你提的要求,你这是白费功夫。” 林辰惊讶的问道:“连儿子都不要了?” 南宫夜冷淡的说道:“第一,你灭了我的元神,我也能涅槃重生,我人死不了,最多是跌落境界而已,第二,他有自己的家庭,并不会为我出头,更不会为我出面制止三圣宗。” 林辰咂咂嘴:“你之前可是求着我们不要杀你,还用你父亲来威胁我,这才没多久呢,你怎么又忽然改变态度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呢?” 南宫夜面色冷漠:“我并不想去面对他,我宁愿死,不就是境界大跌嘛,无非就是再花费时间重修而已。” 林辰皱起了眉头,倒不是为南宫夜忽然的转变,而是从南宫夜的话,他判断出想要让华天君出手,可未必那么容易。 南宫夜只是华天君的私生子,而且华天君对这位私生子似乎并不是很在意! 三圣宗给予南宫夜极大的重视,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南宫夜本身就是妖孽,极具天赋,年纪轻轻,便晋升大罗尊者,前途无量,二方面自然也是因为华天君的身份。 你的私生子,我们帮你养大了,真遇到事,求到你面前,你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给吧? 林辰盯着南宫夜的脸:“看起来你对你的父亲颇有怨言啊。” 南宫夜没出声,只是再度重复道:“别废话了,你杀了我吧。” 林辰笑道:“你对你的父亲没信心,我却终归要试一试,万一他又答应了呢。” 南宫夜没吭声,一副我生死已看淡,要杀要剐你随意的架势。 林辰不急不缓的说道:“你其实挺崇拜你父亲的,是吧,可是因为他对你不管不顾,对你不亲近,你就像是个被遗弃的野孩子,所以你又对他很不满,甚至有些恨他,是吧?” 南宫夜睁开眼睛,目光中显示着震惊和隐约的恐惧。 林辰微微一笑:“我猜对了是吧,或许你一直很努力的修行,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超越你的父亲,变成比他更强大的人,好在他的面前证明自己,证明那个被他看不起的私生子其实是很厉害的,同时也为你的母亲出口气……” 南宫夜咬着牙:“是又怎样?” 林辰笑道:“虽然挺幼稚,但是也挺正常,可惜,如果我杀了你,境界大跌的你,想要重回大罗很难,想要超越你的父亲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,你在心中反复期待的那一天,恐怕是很难做到了。” 南宫夜愤怒的看着林辰,他觉得林辰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戳自己心窝子! 林辰无视南宫夜愤怒的目光,站起身子:“你的死活我其实并不在意,你的梦想也和我无关,但是你的性命却是掌握在我的手里,我要什么你也是知道的,所以为了你自己的性命,这段时间你可以多多思考一下,如果帮助我达成目标,因为只有我达成目标了,你才能顺利的重生,你才有可能完成你的终极梦想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4/7420715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