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知道你很生气,但是你不该将他烧得尸骨无存的,就算要烧,也应该带回来,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点点的烧死,只有这样,才能立威,挽回颜面。” 左孤鸿叹了口气,说了一通后发现南宫夜脸色有些难看,话锋一转,安慰道:“烧了就烧了吧,一个狂妄小子而已,对了,那个塔带回来了吧,能装几百人离开,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法宝……” 南宫夜摇头:“那小子和塔分头而行,想用塔引我去追,方便他逃脱,我追的是那小子,墨云森追塔去了,他还没回来?” 左孤鸿表情奇怪:“还没回来,怎么花费这么长时间?” 南宫夜眉头也皱了起来,林辰拥有神奇的身法,瞬息百里,而且方向变幻莫测,纵然南宫夜是大罗尊者,一时半会也都抓不到他,可是一个法宝能飞多快? 墨云森追不上? 不可能! 那他在搞什么,耽误这么多时间? 南宫夜脑海中忽然想起之前林辰对自己说的话,心中陡然涌起几分莫名的不安。 “老子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……” 墨云森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? 那塔里能够容纳几百人,如果那塔里藏着实力强大的高手,围攻墨云森,会不会出事呢? 南宫夜想了想,自己又迅速的否定了这个想法。 墨云森纵然只是大罗玄仙第一重境界,但是怎么也是大罗尊者,纵然集合再多的天仙,能奈何得了他吗? 蝼蚁再多,能咬死大象吗? 除非那头大象本身就快死了,连动弹都不行,否则纵然真有什么危险,自己跑路不就行了吗? 想到这里,南宫夜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,自己这是怎么了? 被一个臭小子搞得心神不宁的,他死都死了,自己还为他的话在这胡思乱想,这可不像是自己啊。 南宫夜抬头:“估计有什么事耽误了吧,等等他就是……轩辕飞鹰那些人呢?” “在甲板上跪着呢。” 左孤鸿随口回答了一句:“他们的识海都被破坏了,一个个都是受伤颇重,境界大跌,虽然不算是废人,但是恐怕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了。” “一群废物!” 南宫夜骂了一句,身形闪动,瞬间来到了船头甲板。 轩辕飞鹰等人全部跪在甲板上,眼光屈辱而绝望。 看到南宫夜出现,轩辕飞鹰连忙行礼:“见过尊者!” 南宫夜冷笑道:“轩辕飞鹰,你平时办事不是挺利索的吗,怎么这次把事情搞砸了,就连自己都成了对方的阶下囚,你可真给我们三圣宗长脸啊。” 轩辕飞鹰身子一颤,连忙趴在地上,飞快的解释道:“尊者,之前的事情,我已经详细汇报,全因为那座忽然出现的塔,破坏了世界之叶,猜让姚雄逃出升天,最终翻盘。” “这次我们在天妖大陆,已经完全控制了天妖大陆,结果是林辰出现,他身边有大罗尊者,我们在对方面前毫无反手之力,这才全部被抓住的……” “等等!” 南宫夜面色一变,眼光如电的锁定轩辕飞鹰:“你说什么,林辰的身边有大罗尊者?” 轩辕飞鹰颔首道:“是,对方施展的是空间神通,领域里有着无数的空间线,交互切割,绞杀一切,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!” 南宫夜眼光陡然变得阴沉起来,心中不祥的感觉瞬间变得越发浓厚。biqubao.com 林辰身边既然有大罗尊者,那为何还让自己杀,不让大罗尊者出手救他? “大罗尊者是谁?姚雄?” 轩辕飞鹰摇头道:“不知道,从头到尾,我们都没见到对方,我们被领域控制住了,是林辰进入领域了,将我们全部拿下的。” 轩辕飞鹰抬起头,激动的说道:“尊者,不是我想给宗门丢脸,在林辰靠近我想捉拿我的时候,我启动了玉坠里存储的必杀一击,准备先杀了林辰,和他同归于尽的。” 南宫夜冷笑道:“结果呢,失败了,还是你怕死,放弃了?” 轩辕飞鹰脸色涨红的分辨道:“我没有怕死,也没有退缩,我成功施展了必杀一击,直接将林辰给斩杀了,爆成了一团血雾。” 南宫夜原本正要训斥轩辕飞鹰,你这吹牛也不打草稿的吗,林辰这不还好好的吗,然而就在他开口的一瞬间,他忽然想到了林辰死的场景。 林辰直接炸裂成了一团血雾,尸骨无存,形神俱灭! 南宫夜瞳孔陡然收缩:“你杀了他,他怎么又出现了?” 轩辕飞鹰眼光惊恐的说道:“分身!我杀的只是他的分身,可是我完全看不出来那是分身,和真的一模一样……” 南宫夜眼睛陡然睁大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 分身! 自己杀的只是一个分身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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