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凌盯着林辰,面带微笑,隐含挑衅。 林辰笑笑,并不着急。 孔凌的成长速度确实有些超过林辰的预估,只能说这些能够站在一个世界巅峰的人,没有一个是差劲的,只要给他们一个更大的舞台,他们就能绽放出更强的光辉。 “既然说到了,自然会做到,现在不行,不代表将来不行。” 孔凌冷笑:“如果我一直都跑在你的前面,你奈何不了我呢?” 林辰回答道:“将来的事情,将来才会知道,你又如何笃定一定比我厉害呢。” 孔凌哈哈大笑:“想要我配合你施展神魂分离术,你得做到两点,第一,对我拥有绝对的实力优势,能够轻松的镇压于我,让我无法反抗,第二,你得给我准备一具我看得上眼的身躯,不能比我现在这妖灵之体差,否则,纵然你能镇压我,却也无法阻拦我拖着你父亲最后的意志同归于尽。” 林辰平静的说道:“同归于尽,你有这个勇气吗?” 孔凌逼视着林辰:“有机会,你可以试试,赌上一把,看我敢不敢!” 林辰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孔凌所提出的两个条件他,他一直都记着的,这次过来无非是看看孔凌现在状况如何。 “天仙中期,看来你在天狼宫混得挺好啊。” 孔凌面色骤冷:“好个屁!” 林辰微微有些惊讶:“你这么短的时间,晋级天仙,难道在天狼宫还不够受重视?” 孔凌语气嘲讽:“一届妖皇,这名头说出去可挺带劲,如果能踩一脚,证明自己比妖皇更厉害,那可就更带劲了!” 林辰皱了皱眉:“需要我帮忙不?” 孔凌表情略微有些诧异,旋即冷笑道:“免了吧,放心,就算被人踩踏,伤的也是我孔凌,而不是你父亲的这具身体……” “再说了,你能帮什么忙,你虽是仙宫特使,但是这里是天妖大陆,妖族为尊,可不会有人鸟你这个仙宫特使,就算表面客气,那也仅仅是表面而已,你没见在天狼宫都直接吃了闭门羹吗,人家连门都不让你进。” 林辰听着孔凌吐槽天狼宫,忍俊不禁:“看来你对天狼宫挺有意见啊。” 孔凌冷笑道:“岂止是意见,我这意见可大着了,若是有机会,我定会掀了这天狼宫的天!” 林辰笑道:“那我预祝你早日成功了,虽然你我关系特殊,远远算不上朋友,但是你好歹也是妖皇,如果被人天天欺负踩踏,那你的对手我也会感觉很不爽呢。” 孔凌冷冷的说道:“那我可真谢谢你的祝福了,好了,你来看我目的已达到,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?” 林辰摇摇头,随口问道:“陈凯说宫主和大批强者都出门办事去了,你可知是办什么事情?” 林辰问这事,其实也是有一点想法,那就是他们的离去会不会和天道盟有关系? 出门办事? 呵呵! 他们去阎王那办事了,永不回来的那种! 孔凌随口回答道:“我哪里知道,我虽然已经是天仙,但是地位就是弟子,而且在他们眼中,我始终就是个外人,哪里会将核心机密告诉我?” 林辰倒也没怀疑,毕竟孔凌是飞升成仙才加入天狼宫,被人另眼相待那也正常。 打听不到有用的消息,林辰站起了身子:“好吧,不管如何,你好好保重,替我父亲看好这身体,咱们下次见。” 孔凌盯着林辰道:“你说,如果我杀了你,是不是就不再有人追着我要身体了?” 林辰笑道:“你杀不了我。” 孔凌冷笑:“我天仙杀不死你一个金仙初期?” 林辰笑笑,神色自信:“天仙后期,巅峰天仙,也是你这样想的,但是结果就是我还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。” 孔凌冷笑,并没再说。 他并没有真动手的打算,毕竟轩辕飞鹰这么多强者,都放弃了截杀林辰,甚至让自己将他骗入宗内再杀的想法都没有,这说明什么? 这说明他们认为哪怕自己将林辰诓骗进了宗内,却依旧很大概率杀不了他。biqubao.com 他们可是差不多二十个巅峰天仙呢。 这么多人居然杀不了一个金仙初期? 这小子看来还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! “小子,走了!” 孔凌潇洒的起身,冲着林辰潇洒的挥了挥手,很快便消失在了远处。 他没和纳兰无双打招呼,显然,对于纳兰无双作为妖族圣女,当初却和林辰走到一起,还是有些意见的。 林辰看着孔凌的背影,面色忽然严肃起来。 纳兰无双轻声道:“是在担心他实力过高吗?” 林辰摇头:“他身上有很浓郁的血腥气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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