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之前是怎么受伤的?” 中年男人回答道:“我们帮助城里居民逃出时,她施展碧海生金莲,剿灭那些靠近的蚊子,然后那蚊子妖合体,喷出几道血光,连续攻击她,她没抵挡得住,被其中一道血光击中,然后便陷入了昏迷……” 林辰颔首,他已经探查到纳兰无双体内的那股颇为诡异的力量,如今不过是确认一下。 治疗并不算难,只要化解那道血光便可以。 “紫云姐,帮下忙。” 紫云仙君实力强横,灵气入体,便颇为霸道的驱散了了纳兰无双体内那股诡异的能量,林辰再顺势疏导一番,那股能量便被排出了体外。 林辰按动几个穴位,纳兰无双身体受到刺激,闷哼一声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 纳兰无双一睁开眼睛,便看到近在咫尺手还按在自己身上的林辰。 “林辰!” 纳兰无双下意识的叫了一声,旋即又飞快看了看旁边,这才确认并不是自己在做梦。 林辰是真的! 他真的在自己面前,看他那架势,应该是在给自己治伤。 林辰微笑着收回手:“醒啦?” 纳兰无双惊喜的看着林辰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林辰笑道:“路过,撞上了逃离的人,知晓你被困在这里,便过来看看。” 顿了顿,林辰调侃道:“我每次遇见你,你不是在受伤,就是在受伤的路上,你说到底是我们谁倒霉?” 纳兰无双从见到林辰的惊喜中猛然回过神来,转头看着中年男人道:“周师兄,现在情况如何,那只蚊子妖呢?” 周师兄指了指林辰:“被林辰镇压,收了!” 纳兰无双震惊的转头,看着林辰,一脸的目瞪口呆。 林辰把那只可以分身千万凶猛无比的蚊子妖给收了? 他是怎么办到的? “你现在都什么实力啊?”biqubao.com 林辰笑道:“金仙初期,你呢?” 纳兰无双回答道:“天仙初期。” 林辰一脸惊喜:“哟,天生道体果然了不得,没瓶颈,境界随便升,你这速度怕都是要破修行速度记录了吧?” 虽然还不知道林辰到底怎么办到的,但是纳兰无双对林辰是有着无比的信心,如今大患已除,她也就彻底放下心来。 纳兰无双笑道:“我再怎么厉害,每次还不是要靠你救命啊,就像你说的,每次遇到你的时候,都是我受伤倒霉的时候,都要靠你渡过难关,这一次也不例外……” 纳兰无双眼光落在紫云仙君脸上,认出了她便是当初赠送自己令牌的那位,收敛笑容,恭敬的问道:“前辈,谢谢你当初赠送我的令牌,才能让我一路畅通无阻的加入天狐宫,还直接成为了宫主的弟子……” 紫云仙君浅笑道:“我是紫云仙君,叫我紫云姐就好。” 紫云姐? 纳兰无双看着笑容温和的紫云仙君,内心大为吃惊,这是怎么回事? 以前自己见她的时候,可是一脸高冷,前辈高人范儿,如今怎么会和自己平辈论交? 平辈? 纳兰无双疑惑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到了林辰的脸上,难道她让自己叫她姐,是因为林辰? 她和林辰平辈论交,自己和林辰又是朋友,所以她顾忌林辰的面子,才让自己叫她姐? 紫云仙君和林辰是什么关系呢? 忘年交? 又或者……恋人? 林辰被纳兰无双那略微有些诡异的目光盯着,一时间也有着两分尴尬。 “是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 纳兰无双眼中陡然一亮,看向林辰的目光瞬间多了难掩的钦佩,也还有几分微妙。 这家伙走到哪里,桃花开到哪里。 他的两位妻子呢? 林辰坦然回答道:“悦悦见过紫云姐了,嘉雪还没见过。” 纳兰无双心情陡然变得有着两分复杂,好吧,都见过了,这便是老婆又多了一个? “恭喜恭喜!” 当着紫云仙君,纳兰无双就算心中有话也不方便说,唯有笑着恭喜了一句,又客气的叫道:“紫云姐!” 紫云仙君打量着纳兰无双,轻笑道:“喜欢他的话,你也可以加入的,我不介意的。” 纳兰无双脸色陡然绯红,大为羞涩,就仿佛是自己内心的某种隐晦想法被看穿了。 太尴尬了。 林辰同样尴尬,回头笑道:“紫云姐,你可别开玩笑了,都吓到人了。” 紫云仙君笑笑:“是吗,行啦,你们老朋友重逢,你们聊吧,我就不在这碍眼了。” 紫云仙君转身走向门口,顿了顿,看了看旁边的中年男人。 那中年男人一直看戏,恍然回神,连忙找了个借口,匆忙跟着紫云仙君一起离开了。 屋子里就剩下两人,对视一眼,彼此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纵然许久不见,那份默契却依旧还在,依旧还有温度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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