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焚天,铺天盖地而来的蚊子瞬间被焚烧一空。 这些蚊子虽然都是蚊子妖的元神分身,但是终究只是细小的个体,哪里抵挡得住太阳真火的焚烧? “你这是什么火?” 阴冷的声音凄厉的响起,愤怒,张狂中带着两分惊惧。 林辰笑道:“是能将你烧得神魂聚散的火,不如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?” “小子,别张狂,我这分身无穷无尽,看你能烧多少!” 林辰回答道:“分身又不是无根之水,何来无穷无尽,烧得多了,你的本体可就虚弱了,你既然要送,那我就慢慢烧,不急!” 阴冷的声音没有再回应,但是蚊子却是铺天盖地的压了过来。 林辰一晃水火镜,水火镜上陡然红光大亮,然后以林以林辰和紫云仙君两人为圆心,火光陡然向着四面爆射而出,如同在空中爆裂开的烟花。 火光辐射而出,绵延千米。 这无差别的爆发式纵火,将方圆千米之内的所有蚊子都笼罩在了其中。 所有蚊子瞬间被焚烧一空。 蚊子再度铺天盖地的压了上来,似乎要证明它刚才所说的话。 林辰也不急,水火镜充能可是满满的。 随着林辰实力的提升,他操控水火镜能吸纳的灵气总量疯狂提升,如今已经到了一个很恐怖的地步。 像刚才这样程度的放火,再怎么说来个几百次都是没问题的。 正因为如此,蚊子妖不着急,他也不着急。 你分身,我放火,看谁耗得过谁? 你消耗得的是你自己,而消耗的不过是我存储的灵气而已。 蚊子铺天盖地,火焰如烟花纷飞。 一次,两次…… 五次,十次…… 当林辰自己也记不清楚第多少次释放火焰,将所有铺天盖地的蚊子绞杀一空后,那些蚊子却没有再像之前那般涌上来,而是如同潮水一般的向着后方退却。 林辰眼睛一亮:“怎么不继续了呢,我这放火,怎么说也还能放个千儿八百次的呢。” 没有回答。 难不成蚊子妖准备退走了? 在林辰的目光注视下,所有的蚊子迅速的向着某一处汇聚,很快的,一个如同山岳一般的庞然大物凭空出现。 林辰睁大了眼睛,忍不住低声感叹:“我去,合体变身啊!” 那山岳一般的庞然大物赫然是一只巨大无匹的蚊子! “这应该便是这蚊子妖的真身了吧?这分身千万的本事,可真厉害……” 林辰脑海里响起了芑略带惊讶的声音:“这是神通!” 林辰顿时眼睛一亮:“怎么个说法?” 芑回答道:“神通往往是大罗之上的强者才能掌握,这是某种道的具体体现,但是世事无绝对,有些奇特生灵,自身血脉便会带着某种神通,只是通常来说不会很强。” “这蚊子分身亿万的本事,绝对不是修仙者分身那么简单,大罗之下的修仙者谁能分身亿万呢,这应该是属于它独特的血脉神通。” “抓住它,或许会有惊喜。” 林辰心中顿时升起期待,显然,芑所说的惊喜应该和这蚊子的神通有关系。 “要怎么做?” 芑回答道:“你和紫云仙君想办法拖住它,别让它跑了,我来镇压它!” “好!” 短暂对话的时间,蚊子已经变身完成,向着这边飞了过来,巨大的眼睛里透露着无尽的阴毒和邪恶,被它那目光盯着,林辰隐隐有种浑身僵硬的感觉。 “紫云姐,你拖住它,我来布阵!” 紫云仙君颔首,也不等那蚊子近身,金龙剪已经化为两条五爪金龙,向着那蚊子的头部剪了过去。 蚊子抬起了它那尖利的口器,瞬间喷出两道血光,那血光撞在了腾飞的五爪金龙身上。 气势汹汹的五爪金龙仿佛挨了当头一棒,身上的金光瞬间黯淡了许多,仔细一看,金龙身上还被那血光缠住,如同一根根血丝,附在它们的表面上。 紫云仙君面色微变,这蚊子实力超乎想象的强劲。 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遇到它,恐怕现在最好的办法,便是直接退走! 她一招手,收回了金龙剪,再次祭出了一个古钟。 古钟带着苍茫蛮荒的古老气息,向着蚊子妖撞了过去。 林辰也没闲着,水火镜一翻,一道如同月牙一般的巨大火刃瞬间出现,带着难以形容的恐怖高温,向着蚊子妖斩杀过去。 蚊子妖身上陡然出现了一道血色的光华,如同鲜血之河,迎着火刃而去,而它自己,则是直接迎着那古钟直接撞了过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4/7309049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