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水鳞龙猿就在此处,但是它藏于一个很秘密的地方,我如果不帮你们,你们很难找得到。” “水鳞龙猿的实力很强,在水下更是战力强横,我可以帮你们一起杀他。” “作为交换,你们给我一颗蛇心天缘果作为酬劳。” 林辰问道:“你说的这蛇心天缘果是什么,仙药吗,我并没见过,手中也没有。” 鲛人干净利落的回答道:“天狐宫有,你是仙宫特使,如果开口向他们讨要一颗,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拒绝。” 林辰问道:“这蛇心天缘果什么作用,很珍贵吗,如果很珍贵,我虽为特使,天狐宫可未必愿意给我。” 鲛人解释道:“对我们鲛人有特殊的作用,我需要用它来治病,蛇心天缘果确实很珍稀,一果难求,但是天狐宫应该有不少,你只讨要一颗,他们应该会给你,毕竟你是仙宫特使,天妖大陆妖族听封不听调,但是多少会给仙宫一些面子。” 林辰想了想问道:“你既知道我是仙宫特使,刚才为何向我们发起攻击?” 鲛人回答道:“那水鳞龙猿可不是好对付的,我一个人对付的话很吃力,如果你们实力不够,那就算我帮你们也没用,我出手就是试探一下。” 话说到这里,林辰已经再没有不答应的理由,但是想着刚才的战斗,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:“百妖门的人追杀你,是怎么回事?” 鲛人声音冰冷:“我带我妻子离开族人聚居之地,为的便是给我妻子治病,我们鲛人不能离水太久,所以我们落脚于此,可是却被这群人给盯上了。” “鲛人滴泪成珠,这鲛珠对妖修有大用,但是鲛人深居茫茫大海之中,并且是群聚,那些妖修一来不好找我们位置,二来实力未必是我们敌手,所以很少有人在大海里和我们搏杀。” “如今我夫妻两人途径于此,并无强援,被这些妖修撞见,他们哪里还能不起歹心?” 林辰算是明白了前因后果,当即点头道:“你若助我得到水鳞龙猿之心中血,我必去天狐宫为你讨要蛇心天缘果,只是我不敢担保对方一定会给,我只能承诺我一定尽全力!”biqubao.com 鲛人犹豫几秒,终究咬牙道:“好,你为仙宫特使,我信你,事不宜迟,我们尽快动手,杀了水鳞龙猿,马上转移,否则等那些妖修回来了,便是诸多麻烦!” 林辰也不废话,利落答应:“好!” “你们随我来!” 鲛人落回水中,在水中向着远处游去,林辰惊讶的发现,这家伙在水中的速度快得惊人,一眨眼便是数里,不愧是水中生活的强者。 前进了大约三百里,鲛人在水中露头:“此处水域极深,远超万米,那水鳞龙猿便在这深渊里藏着,我去把他引上来,你们埋伏于外,直接全力出手,不可让他逃回水底,否则,再想抓它就难了。” “好!” 鲛人潜入水中,林辰招出了玲珑塔。 紫云仙君说过,水鳞龙猿实力强大,就算以她的实力,想要斩杀也很难,所以林辰必须请芑帮忙镇压,以免夜长梦多了。 紫云仙君盯着湖面,轻声道:“也未必要斩杀它,只要瞅机会,刺穿心脏,得到它的心中血,便是大功告成。” 原本平静的湖面忽然水波翻涌,像是煮沸了一般。 “轰!” 水面陡然炸开,鲛人的身影冲天飞起,于此同时,一只如同擎天柱一般的粗壮胳膊猛然从水中伸了出来,带着恐怖的力量,抓向了空中的鲛人。 四米高大的鲛人在这只巨大的胳膊下显得如此渺小,就像是一个人挥着手抓向一只飞舞的麻雀。 林辰瞳孔微缩,这体型也太夸张了吧。 一只胳膊就这么大,那它整个身体岂不是像是一座巍峨大山? 鲛人挥舞着手里的三叉戟,无边的水浪化为无数足以洞穿山峰的恐怖高速水柱,向着那巨大的手臂刺去。 这样的手段,林辰之前见过,那两个实力强大的妖修直接被秒杀了,然而此刻,这同样威力惊人的手段,落在那粗壮的胳膊上,虽然也有血光飞起,但是却也仅仅是刺破了胳膊的毛皮,并没有彻底洞穿,甚至都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。 林辰暗自震惊,这水鳞龙猿的防御力也太强了! 鲛人身下水柱陡然拔高,鲛人的身子也随之冲天而起,避过了这一抓。 水鳞龙猿的手落空,轰然砸在了水面,惊起滔天波浪,下一秒,它巨大的身躯轰然从水里冒了出来,如同一座山峰忽然破水而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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