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真的很厉害!” 紫云仙君盯着林辰,眼光微妙:“他们人不多,但是都是超级厉害,他们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,只能叫怪物。” 林辰伸手拉住紫云仙君,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,轻声道:“没关系,打不过,我们就跑,总有一天,我们会比他们更强,再说了,我们才多少岁了,要比活得久,他们也比不过我们啊,熬不死他们?” 紫云仙君被林辰的话都逗乐了,复杂的心情也被驱散,忍不住白了林辰一眼:“遇事不决,先跑路?” 林辰笑道:“打不过,不跑干啥,放心,就算跑,我也会拉上你一起跑,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。” 紫云仙君哼道:“你可别忘了,我是巅峰天仙,我是仙君,你才金仙初期,谁拉谁跑啊。” 林辰毫不介意:“咱们谁跟谁啊,你拉我跑,我拉你跑,这和咱们谁在上面,谁在下面一样,结果一样,没区别不是?” 紫云仙君忍俊不禁,拍了林辰胸膛一把:“打的啥破比喻……” “这不是为了形象嘛。” 林辰看紫云仙君情绪转好,拿起筷子,夹起烤肉,喂到她嘴里,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,微笑道:“跟我讲讲吧,让我以后面对他们时也有个心理准备,知道怎么去应对他们,否则,我还以为他们是你娘家人呢。” 紫云仙君享受着林辰的喂食服务,就这么软软的靠在林辰怀里。 “青云谷不算一个宗门,只能算一个组织。” “杀手组织!” 林辰眨眨眼,眼光意外。 世人所畏惧的青云谷,居然不是一个宗门势力,而是一个杀手组织? 紫云仙君眼光悠远,陷入了回忆当中:“你刚所说的,青云谷弟子世间行走,妖孽人物,这话不错,但是这其实只是青云谷选拔弟子的选拔使,他们游走整片大陆,甚至别的大陆,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挑选拥有绝佳灵根的弟子,带回青云谷,然后被青云谷训练成为杀手。” “我当年只有五岁,便遇到了青云谷选拔使,他给了我父母一笔钱,买走了我,带回了青云谷。” “在那里,我开始了无穷止境的修行,我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和很多人一起修行,这些人都是选拔使从各个大陆带回来的孩童,无一例外就是他们都很有修行天赋。” “我们的修行方式非常的残酷,实行的是淘汰制,简单的说,每一段时间,会有一个修行目标,如果能够达到,那就能活下来,如果达不到,那就会被当做废物,直接处理掉。” 林辰心中一颤:“处理掉的意思是杀死?” “不然呢?” 紫云仙君眼中有厌恶,还有几分淡淡的恐惧。 哪怕紫云仙君现在已身为巅峰天仙,但是想起过往的人生,心中还是忍不住浮现恐惧。 这恐惧是深入骨髓的,恐怕一辈子都难以消散。 除非,那群人彻底死掉! “如果我不是天生无瑕圣体,恐怕早就在这一轮轮的淘汰中败下来,最后灰飞烟灭了。” 林辰好奇的问道:“无瑕圣体,这是什么特殊灵体?” 紫云仙君解释道:“同玄阴之体等类似,大抵是身体纯洁,更能快速吸纳灵气,女性修仙者独有的一种体质,修行速度更快,破境更快,同境战斗力更强,这也是我最后能成为仙君的原因。” “仙君代表的是巅峰天仙之上,大罗之下,大部分的仙君都是拥有特殊灵体,否则,大家都是巅峰天仙,凭什么你就能碾压我,比我厉害许多?” 林辰恍然:“懂了,你继续说。” “等到我们实力到达仙人以上,青云谷便会给我们发布刺杀任务,每次任务出行前,他们都会给我们独特的毒药,控制我们,如果我们不能按时回去,那我们就会死,死得非常难受。” “完成任务,继续修行,继续提升,再完成任务,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,周而复始,我的实力也在漫长的时间里不断提升,终于抵达天仙后期。” “或许是我表现出的潜力太强,战斗力也很强,他们怕我再继续成长,不好控制,所以便准备破了我的无暇圣体,阻断我的修行,这样我便能一直处于他们的控制之中,无法对他们造成危险。” “对我下手的便是我的师傅,他悄悄的对我下了药,然后准备强行拿下我,夺走我的身体,破了我的无瑕圣体,因为功法的原因,只要我破了身,修行之路便会因此断绝,再也无法达到巅峰天仙,达到仙君的地步,他们也就达到了目的。” 林辰听到这里,已经隐约明白她弑师的原因了,心中不由涌起同情。 她说得对。 那些人真的不算人。 他们就是制造怪物的怪物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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