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是你,我就永远的失去了女儿,虽然你有老婆,而我女儿却喜欢上你,这让我有些不爽,但是对比失去女儿的痛苦,这也不算什么了。” “你这些年为我女儿做的事情,我都已经听过了,你实力不怎样,但是却做到了很多天仙甚至仙君都做不到的事情,这证明了你的能力,也证明了你对玄矶的真心。” “你对她的爱有几分我不知道,但是我从这些事情里能够确认一点,那就是你会豁出去你的性命去保护她,而且你还会为她考虑,为她的目标,为她的理想去拼命。” “一个男人,能够为一个女人,做到这样,不管这是爱,还是责任,我觉得都可以接受,更何况,你们现在最多只算是谈恋爱,仙道漫长,以后结果如何,谁又知道呢?” 姚雄说了一通,最后叹了口气,转头看着眼睛已经红了的姚玄矶:“她就是个没心机的小女孩,却被逼着来面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,都是我没保护好她,我这个当父亲的没尽好责任。” 姚玄矶轻声道:“父亲,这个和你没关系,你不要把责任往身上揽。” 姚雄摇摇头,没和姚玄矶争辩这个事情,他转过头看着林辰:“我可以接受我女儿跟你在一起,因为我相信你会保护她,让她开心幸福,而不会伤害她,让她难过,但是如果有朝一日,你做不到这点,伤害了她,可别怪我不顾念旧情。” “你确实救了她,这是大恩,但是这不足以成为你伤害她的理由。” 林辰坦然的盯着姚雄的眼睛,平静的承诺道:“这一点,我一定会做到,如果有朝一日我做不到,姚叔你尽管来取我性命。” “好!” 姚雄一拍桌子:“男子汉大丈夫,一口唾沫一口钉,既然说了那就要做到!” 停顿了下,姚雄脸上又浮现起几分狂放的笑容:“其实我对你还是挺有信心的,你当初还在人间界,为了治疗你的妻子之一,抛弃了去蛮荒界的资格,这个事很爷们,一般人可做不到,毕竟修仙长生不老的诱惑,可比爱情大多了。” 林辰回答道:“当时也没想那么多,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姚雄咂咂嘴,转头看向姚玄矶:“女儿啊,你选男人的眼光倒是不差,就是你们遇到得晚了一些,你要是先遇到他,他和你在一起了,还敢出去找别的女人,我把他的腿打断!” 林辰无语。 和你女儿先在一起,你就把我腿打断,我和别人先在一起,再和你女儿一起,你就当无事发生…… 老双标了啊! 姚玄矶显然也有同样感受,脸色尴尬的嗔道:“你就别说了吧。” 姚雄哈哈一笑:“都自己人,不要害羞嘛,行了,行了,我不说了,今天是个好日子,可不能把我乖女儿给弄哭了!” 林辰和姚玄矶恋人关系的事情,没有想象中的刁难,没有想象中的棒打鸳鸯,就这么轻松的敲定了。 姚玄矶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,她可是很了解父亲的,原本以为他怎么都不会同意呢,却没想到他问明白所有事后居然直接默许了。 姚雄只有一个要求,那就是要在一起就在一起,但是呢,别对外声张。 姚雄作为域主,女儿跟了有妇之夫,对不起这人! 这是姚雄的理由,但是是否有根深的意味,就只有姚雄自己清楚了。 姚玄矶对这个要求并不抵触,她自己其实也觉得很尴尬,很不好意思的,毕竟对于林辰的妻子来说,她是第三者! 域主的女儿,这身份是否有点恃强凌弱的意味呢? 她只想和林辰在一起,并不想霸占林辰。 仙道路上,能够并肩前行已是最大的幸福,何必奢望更多? 林辰自然无话可说,他和姚玄矶其实真没经历过什么情情爱爱的细腻事,只能说感情水到渠成,直接到位了。 表白的是姚玄矶,那林辰对姚玄矶有感觉吗? 姚玄矶这样如同天之娇女一般的漂亮女人,哪个男人会不喜欢? 当初姚玄矶要离开蛮荒界之前,两个人在玲珑塔里雪山之巅,姚玄矶靠着林辰肩膀,或许在那一刻,情意就深埋心中,只是对未来彼此都很不确定,所以相互都在克制。 雷霆仙域,两人再度相逢,共度生死,这份原本就隐瞒的感情再没办法压抑,所以才有了姚玄矶的主动表白。 她很清楚,林辰作为有妇之夫,以他的性格,他是永远不会说出那三个字,他永远不会跨出那一步的。 既然如此,你不说,那就我来说! 你不跨出那一步,那就我来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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