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行睁闭着眼睛,忽然感觉到脸上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。 她睁开眼,发现云若锦在吻她,紧接着两个人身上的被子被掀开,云若锦主动扑倒在了他身上。 冷景行的呼吸变得粗重,云若锦坐直身体,褪去自己的睡衣。 “景行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 说完,她俯身将吻落在他的唇上,脸上,脖子上,小手扒开他的睡衣。 冷景行的呼吸越来越喘,他一把搂住她的腰,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,捧着她的脸,“真的吗?你准备好给我了?” 云若锦点头,“我准备好了,要我。” 冷景行欣喜若狂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 接下来,便是相爱的人之间不可抑制的情愫,一阵火热,铺天盖地,无法克制。 情到浓时,冷景行咬住她的耳朵,在她耳边低吼出声,“若锦,我爱你。” 听到这三个字,两行眼泪顺着云若锦的脸颊滑落。 她抱紧了身上的男人,在他耳蜗中吐着热气,“景行,我也爱你。” 这个夜,才刚开始, …… 翌日。 一阵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熟睡的女人脸上。 云若锦睡颜甜美,小嘴嘟囔着,在回忆昨夜的美好,还沉浸在梦乡之中。 冷景行倚在床边,低头盯着怀中的女人,目光流露着无情的柔情,他情不自禁地将吻落在她的额头,小心翼翼,怕吵醒了她。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地属于了彼此。 想到昨夜里她的娇羞,她的妩媚,他喉咙一紧,忍不住又想将她抱到怀里揉,可是她这么美好,他又怎么舍得? 或许冷景行的呼吸太过粗重,云若锦被这股热气惊醒,她缓缓的睁开眼,发现男人正在盯着她看。 想到昨夜的一切,她顿时红了脸,“景行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 “没想多久,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 云若锦点点头。 冷景行躺在了床上,云若锦主动靠入了他怀中,将他的胸口当成枕头。 满满的幸福,让云若锦抑制不住扬起了嘴角,想到昨夜里的甜蜜,两个心爱的人之间所做的一切,那么的完美。 她觉得,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 “若锦,问你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情?”她什么都愿意回答他,毕竟她的身子都给他了。 “昨晚我表现的怎么样?你还满意吗?” 云若锦翻了个身子趴在他的胸口上,从他的下巴往上看,故意说:“如果我说不满意,你会怎么样呢?”m.biqubao.com 忽然,冷景行搂住她的腰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“不满意,那我就会让你满意为止。” 他又吻上了她的唇。 两个人难舍难分。 云若锦被吻得有些喘不过去,轻轻推开了他,“昨晚我很满意。” 她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很厉害,我很快乐。” 冷景行终于满意一笑,得到心爱女人的赞赏,没有比这更能够满足男人的自尊了。 “景行,你呢,你快乐吗?” “傻丫头,你还不知道吗?从你说爱我的那一刻起,我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快乐的男人。”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,抱着心爱的女人,“没有比这个更满足了,我好爱你,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。” 云若锦闭上眼睛,享受着他的温度,“好,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。” 冷景行轻轻咬着她的耳垂,温柔又燥热地说道,“宝贝,我还想要。” 早晨,也才刚刚开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2/6928023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