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餐之后,云若锦跟冷景行坐在沙发上。 她靠在他怀里,两个人看了一部电影,看完之后天已经大黑。 云若锦抬起头看到冷景行的侧颜,她抬起手指蹭了蹭他的下巴。 “怎么了?”冷景行低头问。 这小丫头还挺调皮的。 “景行,我们出去转转吧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电影也结束了,冷景行将电脑合上放在一旁,紧接着搂住云若锦,“宝宝,要我公主抱,还是要我背着你?” “我要你背着我。”云若锦撒娇地说道。 “没问题。”冷景行弯腰,“上来吧。” 云若锦开心地跳上了他的背。 冷景行一路背着云若锦乘电梯下来,两个人在小区公园的附近转了转,这公园风景不错,夜里有不少的人都出来遛弯,有人牵着狗,有人带着孩子,大家都在享受这宁静的时光。 云若锦和冷景行手牵着手,沿着花坛往前走,感受微风拂过异常惬意,她靠在了冷景行的臂弯之中,搂着他的腰,“景行,我问你个问题。” “什么问题?” “你想要孩子吗?” 冷景行突然停下了脚步。 云若锦疑惑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 “我从来都没有想过,有一天我有心爱的女人,能够跟她在一起结婚生子,你现在突然问我这个,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” 他从来没想过这些问题,也从来不敢去想,他怕他一旦去想了,自己就会有弱点,一旦有了弱点他就会变弱。 云若锦将头靠在他的怀中,“如果有一天你当了父亲。会怎么样呢?” 冷景行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,轻轻捧着她的脸,“我现在已经很幸福了,如果当了父亲,我想,我会拥有双倍的幸福。” 或许过惯了刀头舔血的生活,现在突然有了若锦这样爱他的女人,将来很可能还有一个孩子,在他耳边叫爸爸,光想一想他就觉得幸福的不得了。 或许这样传统的生活,是某些人所鄙夷的,觉得跟不上时代,可是对于冷景行来说,这就是他的幸福。 他不是什么时髦的男人,觉得男人就该潇洒,单身,爱就爱,不爱就抽离,婚姻孩子全都是拖累。 或许以前他这么想过,那也是因为害怕连累到家人,可是现在他有若锦了,他想跟她一起生活,生个孩子,无论是男是女,他们一起抚养这个孩子长大,他宠着他们。 这就是他想要的最简单,最普通的幸福。 云若锦从冷景行的眼中看到了复杂,“景行,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。” 她无法想象冷景行以前过的什么样的生活,那些残酷血腥的事,他也不会跟她说细节。 他把压抑的一面都留给了他自己。 她现在只想给这个男人幸福,给他一个温馨的家,等他回家的时候,她会去拥抱他,孩子也会上去叫爸爸。 “若锦。”冷景行的眼睛有些发红,眼中涌着感动与激动,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 云若锦闭上眼睛,勾住他的脖子,踮起脚尖回应。 来来往往的人看到接吻的两个人都露出不同程度的表情,每个人的看法也各有不同,可是并不妨碍云若锦和冷景行眼里只有彼此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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