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这个房子,扑面而来一股熟悉感,虽然云若锦一开始不想再搬回来,可是现在因为有景行在,所以她已经不害怕了。 想到之前她和随晨住在这儿,而现在随晨已经不在这儿,在沈霆修那里,她心里好难过,好想哭。 明明跟孩子在一个城市,她想见孩子随时都能去,可是孩子不在身边,她还是觉得很失落,毕竟这孩子是她的亲生骨肉,从她身上掉下来一块肉,她作为母亲怎么能不想他呢? 察觉到云若锦失落的情绪,冷景行抱住她,“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 “不是的,我只是想随晨了,随晨曾经跟我一起住在这,他的婴儿床还在我的房间,看到这个就像看到他。” “我帮你把婴儿床收起来好不好?等到随晨回来了再把它拿出来,免得你看了每次都伤心。” 云若锦点点头,“好。” 冷景行将孩子的婴儿床从房间弄了出来,放在另外一个房间里。 之后,他走出来说道: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亲自下厨给你做。” 云若锦想到她跟冷景行刚开始相遇的时候,“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是你让我给你做饭?” “那是以前的事儿了。”冷景行搂住她的肩,“以后我给你做饭,我当你的小白脸。” “小白脸是用来享福的。”云若锦开玩笑地说。 冷景行想了想,“那我就当你的小老公。” 他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垂。 云若锦的脸红到了耳根,不知怎么了,这话她听着就是觉得害羞,总感觉他这里面还包含着另一层意思,怪害臊的。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,怪好闻的。 “好了宝贝,不开玩笑了,告诉我你要吃什么。我给你做。” “你做的我都爱吃,我不挑食。”景行给她泡面,她也爱吃。 “小猪猪还蛮好喂的。”冷景行揉了揉她的脑袋。 云若锦撇嘴,假装不高兴,“我才不是小猪猪呢,你骂人。” “你看你那小嘴,撅成这个样子了,都能挂酱油了。”冷景行捏住了她的嘴巴,“有这么生气吗?” “就是生气。”云若锦故意不讲理,“你是大猪猪。” “这不是正好吗?”冷景行笑着说,“大猪猪,小猪猪,绝配。” 两个人就像孩子似的斗嘴。陷入爱情中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幼稚,无论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听着都觉得甜蜜,只要是对方说的就爱听。 “快去给我做饭。”云若锦仰着头吩咐,像女王似的。 “遵命。”冷景行牵起她的手,用力亲了一口,像绅士一样鞠个躬,接着走进了厨房里。 云若锦将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,她坐在沙发上,将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,敲打着键盘,继续自己的创作,她现在连开头还没写出来呢。 刚开始写作很难,明明知道自己想写什么,可是动笔的时候就没法下笔,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。 看到厨房里在为她忙活的男人,云若锦合上笔记本电脑,抱着膝盖默默地看着他。 时间要是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呀。 她忽然发现她对冷景行的爱毫无负担,曾经爱霆修的时候,她只能偷偷的爱,也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意,可是现在面对景行就不一样了。 她可以大胆地说爱他,这个男人也会回应她,叫她宝宝,他们可以幼稚斗嘴,叫彼此猪猪。 对了。 云若锦脸上的笑容突然收起,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儿。 景行好像没有跟她说过爱她,只有她单方面向他表白,然后他就接受了她,他还没有说“我也爱你”呢。 云若锦的嘴巴又撅了起来。 他为什么不说呢?是忘了说?还是不想说?又或者是觉得没必要说? 她虽然知道景行也爱她,可是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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