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云若锦哭成这个样子,冷景行十分自责,恨不得命都给她,只要能够换来她不哭。 云若锦惊魂未定,紧紧地抱着他不放,“我真的很生你的气,你怎么就这么走了,都不跟我说一声的,吓死我了。” 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他不停地跟她道歉,他不知道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。 宽厚的掌心亲拍着云若锦的后背,安慰着她,“我再也不离开你了,我哪也不去了,对不起。” 冷景行惭愧极了,在她脸上用力的吻了一口,接着又将她的头搂在怀里,“别哭了好不好?我求你了。” 云若锦哭了很久,最后在他怀里抬起头,整张脸哭得通红。 冷景行又说:“我们别在这站着了,先进去。” 云若锦点点头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。 两个人回到酒店房间,进去之后,冷景行没舍得松开她,而是抱着她坐在床边,像抱孩子似的搂着她。 云若锦从惊吓中还没有回过神,紧紧地抱着她不放。 “景行,你答应我下次别这样了。” “好,我答应你,我哪也不去了,我就陪着你。” 云若锦接着说:“我不是不让你出去,只是你得让我知道,要不然你不声不响的我回来看不到你,我会以为你走了。你好歹要接我的电话呀。” 她也不是跟他无理取闹,他只是太害怕了,尤其是他不接她电话。 “好,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,我一定会接你电话。”他顺着她的话,什么都由着她,纵着她,是他的错他都认,不是他的错他也认。 云若锦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终于不哭了。 看到云若锦唱红的小脸,冷景行心疼极了,将脸贴上去火。 两个人的动作十分亲密。 云若锦的脸更红了。 冷景行看到她耳根都在发红,更加着急了,以为云若锦又要哭,可是没想到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看着他,眉目传情,充满了女人的娇媚。 冷景行喉结轻轻一动,胸中涌出一股冲动,呼吸逐渐变得粗重,他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。 他逐渐失控,将云若锦按在床上,扒掉她的外套。 云若锦也有些失去理智,抱紧他的背,可是等到冷景行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,她立刻抓住他的手,“景行。” “怎么了?”他粗喘着问。 “我上了一天的班,有点累,而且……而且霆修还不知道我们的事,我们去见见他吧。跟他谈谈,毕竟他是我孩子的父亲。” 若是没有随晨这事倒也好说,可现在有了孩子,那得说清楚照顾孩子的问题。 她想把这些事处理了,好好跟他在一起相处。 冷景行眼中的燥热,在听到这事之后逐渐退去了一些,他从云若锦身上起身,为她整理好衣服,点点头,“好。” 冷景行坐在床边,到嘴的肥肉没吃到,似乎有些失落。 云若锦看他的样子,看起来委屈极了,她也从床上坐起来,从后面抱住了冷景行,亲吻着他的脖子。 “景行,你生气了吗?” “我没有生气。”冷景行转过头,“我能理解你。” 云若锦视线往下,看到冷景行蠢蠢欲动的样子,羞红了脸。 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。 她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:“我可以先帮你解解馋。”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接着手顺着他的肩膀一路往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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