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锦攥着拳头,轻轻地敲打他的胸口,有点娇羞和生气,“讨厌,你还说出这种话,你故意气我吗?” 她大老远跑来向他表白,结果他现在居然还说她想跟他结婚,是不是为了让他拿到公民身份,真是太气人了。 冷景行这么问,也是故意逗她,看到她生气的小模样,他宠溺地捏了她的脸蛋。 紧接着,他轻轻的扣住她的后脑勺,用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温柔,“突然跑来找我,还要跟我结婚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 冷景行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也第一次如此爱一个人,他有些不知所措。 “景行,你在美国还有什么亲朋好友吗?” 冷景行摇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 对于冷景行来说,他的亲人,他的朋友,还有他的爱人,如今只有一个,那就是云若锦。 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留在这好吗?不要回去了。凭你的本事,你能在这好好的生存下去。你不想工作也没关系,我可以养你,我给你买房子,我给你买车,只要你乖乖待在家里,每天等我下班,抱抱我,陪着我。” 冷景行听了她的话,忍俊不禁,“你要把我当小白脸养吗?” “我不介意。”云若锦刚刚的话不是完全在开玩笑,也有几分真,她愿意养他,只要他能陪在她身边就好,她主外,他住内。 “傻瓜,我不用你养。”冷景行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这些年我也攒了不少钱,而且让你养我,我算什么了?沈霆修知道了会笑话我的。” “他要是敢笑话你,我去揍他。”云若锦抡起拳头说的跟真的似的。 一提到沈霆修,冷景行脸上的笑容忽然收起,“对了,你来这找我,他知道吗?” 云若锦也变得严肃了几分摇摇头,“他不知道。我现在是上班时间了,回去肯定要挨骂了。” 冷景行又将她搂在怀中,安慰道:“对不起,害你牺牲上段时间来找我。” “谁让你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,你真讨厌。”云若锦撒起娇来,她蛮喜欢这种感觉,他可以纵着她。 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这样了。”冷景行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那我们先回去,我不走了,你先回去上班。” 云若锦点点头,随后起身。 冷景行拉起箱子,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离开了机场。 云若锦将冷景行带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,给他订了房间,让他在酒店待着,等他下班。 公司从十二点到下午两点有一段休息时间,现在已经是三点多了,云若锦失踪了一个多小时。 或许是大家都在忙,好像没人知道若锦消失的事儿,她偷偷摸摸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工作。 这时领导走了过来,“小云,你去哪儿了?怎么找你找不到?” 云若锦心头一颤,立刻站了起来,“对不起,我有急事出去了,没来得及说,可以扣我旷工的工资。” 的确是她没有经过同意就跑出去旷工,她愿意承担责任。 “哎呀,不要这么严肃,坐下。” 领导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,“反正也没多久,下次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 云若锦突然发现今天领导对她态度特别好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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