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云若锦上班心不在焉,看着电脑屏幕上面的数字,眼睛都是花的。 一上午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。 她昨晚给冷景行发了一条短信,询问了冷景行今天航班的具体时间,他说是北城机场,下午两点半起飞。 现在已经一点钟了。 云若锦心里突然非常的焦虑。 她本来已经想好了,不去送他,她没有办法接受分别,可是现在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剧烈的情绪。 不,不行,她不能让他走。 云若锦立刻将电脑关了,匆匆地离开了座位。 她一路开车直奔机场,在路上给冷景行打了几通电话,可是他都没有接。 机场很大,人也很多,云若锦不知道冷景行在哪,只能根据他的航班时间寻找,可是人群之中始终没有看到冷景行的身影。 她不停地打电话,不停地发消息。 【景行,你接我电话好不好?我求你不要走,我现在在机场】 【景行,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,你回我一下好不好?求你了。】 可是发出去的短信石沉大海。 下午两点半,云若锦坐在空旷的台阶上,抬头呆呆地盯着天空慢慢攀爬的飞机,眼泪一滴滴地落下。 景行现在是在这架飞机上吗? 他就这么走了。 至少要接她的电话,给她回条短信呀。 云若锦擦干脸上的眼泪,气愤地给冷景行发了一条短信,“说好了我们以后还会联系,结果你还没坐上飞机就不接我电话,也不回我短信,冷景行,你这个混蛋,我讨厌你,我再也不理你了!” 发完短信之后,云若锦抱着膝盖哭了起来。 正在这时,一道滚轮在地面滚动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,云若锦没在意,这时一个男人坐在她身边。 “这位小姐,怎么在这哭鼻子?” 听到熟悉的声音,云若锦立刻抬起头,看到眼前熟悉的男人,以为自己在做梦,“景行,你……你没走吗?” “不是嚷嚷着要见我吗?害得我都错过航班了,说吧,有什么话要跟我说,我听。” 冷景行看起来十分淡定,但是他的目光却格外温柔,看着云若锦的时候,充满了深情。 云若锦忽然十分生气,攥紧了拳头狠狠敲打他的肩膀,“冷景行,你这个混蛋,你怎么不回我消息,也不接我电话,我以为你走了,你真讨厌!” 云若锦哭得更凶了,发红的脸颊上满是眼泪。 冷景行舍不得阻止,任由她打他骂他,最后她终于打累了,才停下。 云若锦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,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太激动了。” 她想让他留下,她有话要跟他说,现在他留下了,出现在她面前,她有什么好抱怨的?她不该耍小脾气。 冷景行拿出手机翻出了她给他发的短信,你,“这些短信是什么意思?” 云若锦咬了咬唇,之前她不够勇敢,不敢说出内心的真实感受,可是从她不顾一切地跑到机场那一刻,她就知道,自己不应该再继续隐瞒下去。 “为什么不说话?不是有很多话跟我说吗?到底是什么话?”冷景行的心里也充满了期待。 云若锦鼓起勇气,望着她,“冷景行,我不想让你走,我想让你留下,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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