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看到了吗?我把仇人都带来了,沈家被我弄得死的死伤的伤,现在罪魁祸首还跪在这,你在天这里应该安息了吧?” 周野抚摸着墓碑,“妈,我让他们去陪你好不好?” 很快,周野冷冷的视线落在沈霆修和沈文曜身上,“看到那个坑没有?进去。” “不要!”云若锦在旁边大喊道:“霆修,不要……不要进去!” 周野举起了手中的按钮,“进不进去?” “别伤害她。”沈霆修说:“我进去。” 他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,主动往坟墓旁边的大坑走去,直接跳了下去。 “不要!”云若锦喊的撕心裂肺,“周野,你杀了我吧,你杀了我吧!” 周野没有理会云若锦的话,视线又落在沈文曜身上,“不去陪你儿子吗?他比你勇敢多了。” 沈文曜已经无力去说什么,他只是看了一眼周野,最后主动走进了那个坑里。 “小野,你应该知道,就算你把我们全部杀光,你母亲也不会活过来了,你也不会快乐。” 虽然周野是他的亲生儿子,可是一个儿子要杀他另一个儿子,他不可能没有任何怨恨。 或许是快死了,沈文曜也不顾及了,“等我到下面见到你母亲,她肯定会跟我说,她对你很失望。我了解你母亲是什么人,她是个好女人,她知道她的儿子如此恶毒,一定会死不瞑目。” 砰的一声,周野一枪射向了他的手臂! “啊!”沈文曜疼得吼出声。 “周野,你这个疯子!”沈霆修怒道。 “我都要把你们活埋了,你还在乎我开不开枪干什么,早杀了他,省得他窒息而死。” 沈文曜已经疼得昏了过去。 周野站在坑旁冷冷地笑道,“你们两个全都陪我妈吧。” 接着,周野拿起了旁边的铁锹,开始往坑里填土。 “不要,不要,周野,我求你了!”云若锦拼命的挣脱,可是被铐靠在树上,什么也做不了,反而被手铐割破了肌肤,她撕心裂肺,“我求你了,你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什么都听你的,你把他们放了吧,我求你把他们放了!” “姐姐,我知道你很伤心,但是相信我,都会过去的。” 沈霆修转过头看向云若锦,“小锦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发生这么多事情,不是你的错,我有很大的责任。我死了之后你不要太伤心,我不是好男人,我伤害了你很多次,也背叛了你很多次,不要因为我的死伤心。” “霆修,不要,不要这么说,我求你不要再说了!我不想让你死,我不想让你死!周野你住手,你快住手!” 云若锦看着周野身上的土越来越多,很快埋到了沈霆修和沈文曜的膝盖上。 云若锦似乎已经知道无力回天,她只能绝望地说出心里话,“霆修,我不恨你了,我一点都不恨你了,你是我孩子的父亲,随晨是你的儿子,他永远都是你的儿子,他不会叫别人父亲,对不起,一直以来我都瞒着你,没有告诉你实话是我的错,对不起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2/6928009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