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行拿出手机给云若锦打了过去。 可是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关机的声音。 冷景行眉头皱紧,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刚刚警察还跟她联系,怎么她现在关机了? 他不相信若锦一个人出门,把孩子留在家,她不会这么大意的。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大,像是出了什么事。 冷景行十分着急,可是他不知道密码。 但他现在必须要进这道门。 冷景行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从怀中掏出枪,接着在枪口上装上了消音器,将枪口对准了密码锁,砰砰地开了两枪。 密码锁被破坏,冷景行成功地将门打开,还没进去,他看到孩子趴在地板上嗷嗷大哭。 冷景行刚要冲上去,突然之间,天花板上方一张电网直接朝他扑了过来。 冷景行反应极为敏锐,立刻在地上打了个滚,避开电网。 电网掉在地上,上面的电流都能清晰可见,刚刚要是碰到了,他肯定会当场昏过去。 冷景行环顾了一下四周,看来若锦为了安全,在这里装了安保系统,门锁被破坏,系统会自动认定是暴力破门而入,而自动启动电网。 若是换做别的人,肯定被捕捉到了。 冷景行顾不得想太多,他立刻上前将随晨从地上抱了起来,远离电网。 “随晨,你妈妈呢?她在哪儿?” “妈妈……走……妈妈……”随晨一边哭,一边喊着妈妈。 冷景行担心哭声被别人听到,于是将随晨抱回房间里哄着,“不哭,叔叔来了。” 仿佛得到了一些安全感,随晨很快就不哭了。 冷景行小心翼翼地将随晨放在床上,看了一眼他的尿布,该换了。 他立刻为随晨换了干爽的尿布,紧接着又为他冲了一瓶奶。 随晨饿坏了,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。 冷景行将孩子放在摇篮里之后,接着在房间里和客厅里查仔细查看。 若锦不在家,她不可能就丢孩子一个人在家里,她的手机打不通,而她又在家里装安保系统。 这安保系统装的很隐秘,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。 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告诉他,若锦出事了。 可是警察跟若锦通话的时候,很明显对方打通若锦的手机,她也跟警察说没事。 所以,到底发生了什么? 冷景行仔细查看房子的每一处。 忽然,他从一幅画旁边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。 他立刻将画移开,盯着摄像头,紧接着又继续查看,陆陆续续的在房间和客厅发现了五个针孔摄像头。 这摄像头装的很隐秘,要是不仔细查看是看不出来的。 结合安保系统,冷景行猜测,这摄像头可能也是若锦装的。 冷景行立刻回到房间,拿起云若锦的笔记本电脑打开。 好在云若锦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密码,他成功登录,发现笔记本的界面上面,有连接着安保系统的客户端。 上面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查看视频。 冷景行转过头看了一眼随晨,紧接着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输入了随晨的生日。 上面显示解锁成功。 冷景行松了一口气。 接着,他查看云若锦今天在房子里的画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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