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,一名男子被打得鼻青眼肿,倒在地上。 周野打累了,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 “就凭你也配当绑匪?没用的东西,张冉柔怎么找了你?” 这个男人,就是在超市跟踪云若锦的人,他想找机会绑架遇云若锦,可没有想到,没有绑到云若锦,自己反而被绑到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。 男人趴在地上求饶,“大爷你饶了我吧,求求你了大爷。” “谁他妈是你大爷?”周野一脚踩过去,“我有那么老?” 他又狠狠地在他脸上踹了几脚,对方疼的哭爹喊娘。 周野蹲了下来,拿出他的手机在他脸上拍了拍,“想让我放了你,也不是不可以。你打电话给张冉柔跟她说,你已经把云若锦给处理了,现在人也已经被埋了,你问问她孩子怎么处理。” 周野一把将男人从地上拽了起来,“快点!” 男人颤抖的手将手机拿了过来,翻出了张冉柔的电话。 周野从腰间拔出枪,对准他的额头,“你要是敢说出一句话,或者语气不对劲,我就打穿你的脑壳,挖出来喂狗,听到了没有?” “听……听到了。”男人咽了咽口水,调整好情绪,接着给张冉柔拨了过去。 “喂。”手机那头传来张冉柔的声音 周野在手机屏幕上点击了通话录音。 男人擦了擦嘴上的血说道:“喂,按照你的要求,我已经绑架了云若锦,她在反抗的过程中被我掐死了,尸体我已经用硫酸给溶掉了。” “太好了,她终于死了,尸体处理的干净吗?” “处理的很干净,剩下的一点我就给烧了,都成灰了。对了,她的孩子怎么处理?” 张冉柔想了想说:“那个孩子……一起杀了!” “杀了孩子?”男人抬起头,看了一眼周野。 周野给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 男人说:“可是这孩子还很小。” “小又怎么样?小也是个杂种,云若锦生的野种而已,把那个小野种杀了,让他们母子死了也不能在一起!找野狗啃的干干净净,毁尸灭迹!” “杀也不是不行。”男人接着说:“那你要给双倍的钱,我当时可只答应你弄死云若锦一个人,现在加一个孩子,那……” “你放心,钱我不会少你的。只要你做得干净一点,别被抓到把柄了,做完之后就立刻离开,可别被抓到了。” “我知道了,等我处理完孩子再打给你。” 手机挂断之后,周野将手机夺过来。 “大爷……不不不,先生,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,你你放过我吧,我也是拿钱办事的。” 周野冲着他轻轻一笑,“要是我今天没逮到你,你是不是就要用这种方式对付云若锦和他的孩子?” “不不不,怎么会呢?我肯定不会的。” “不会呀,那就好,我相信你。我这个人呀,特别善良,最容易相信别人了。”周野缓缓地站了起来,用枪口在他额头上敲了敲。 接着,冰冷狭窄的房间里,穿来一阵被消音的枪声。 男人来不及惨叫,便倒在了地上,了无声息。 周野伸了个懒腰。 “好戏马上就要开始喽,终于要到高潮部分,太棒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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