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霆修正欲开口,可是想到今天来这有重要的事情,不能把注意力放在冷景行身上。 “小锦,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,我们单独谈谈吧。” “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。”她知道他想要冷景行回避,但是她不介意冷景行知道什么。 沈霆修冷漠地看了一眼冷景行,接着说:“这事儿跟奶奶有关,我不希望有外人在场,只能我们两个人谈。” 云若锦不客气道:“他不是外人,奶奶的事他也能知道。” 眼看着他们两个人要争执起来,冷景行立刻说:“我先带孩子出去转一转,待会回来。” 说完,冷景行走出去。 云若锦忙说:“景行,你不需要……” “没关系。”冷景行打断她的话,“我带他到楼下走走。” 冷景行抱着孩子离开了。 云若锦往后挪了一步,跟沈霆修说,“你进来吧。” 沈霆修进去之后,云若锦将门关上,说道:“奶奶的事情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我知道凶手是谁,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,你……” “奶奶是被害死的。”沈霆修打断她。 云若锦愣了愣,“什么?” “凶手已经抓到了,是安安。” “你知道了这件事?”云若锦追问道:“那张冉柔呢?” 为什么沈霆修只提到安安,却不提张冉柔? 沈霆修从口袋中拿出手机,放出了张冉柔跟安安的对话。 云若锦听完之后愣了一下。 “这录音是从哪弄到的?” “张冉柔给我的,是她指控了安安。” 听闻此话,云若锦先是愣了几秒,随后突然笑出了声。 见她笑,沈霆修冷着脸问:“你笑什么?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,你不是一直都想找到凶手?现在凶手已经找到了。” “沈霆修,你该不会觉得这事儿跟张冉柔没关系吧?” 明明是张冉柔太过心虚了,担心事情败露,所以先下手为强,把安安推出来当替死鬼,她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,真是够虚伪的。 明明她跟安安一样该死,她们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!真的要比起来,安安的坏,轻而易举的就能看出来,可是张冉柔的坏,隐藏很深,即便她身边的人都很难察觉,因为张冉柔会用柔弱和道德来来伪装。 “张冉柔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,我会调查,总之现在已经确定这是跟安安有关系,她已经亲口承认了。冉柔那边我会继续查,如果查到证据跟她有关,那么我也不会放过她,今天来这,我只想跟你说这件事情,并且向你道歉,我之前误会你了。” 任何能够见云若锦的机会,他都想抓住。 “误会我?”云若锦冷哼一声,“之前我说这事跟张冉柔和安安有关,现在你来告诉我是安安做的,很显然你想证明这件事跟张冉柔无关。你并没有完全相信我,要不然你就不会说这种话了。” “小锦,你就那么百分百的确定这件事跟张冉柔也有关系吗?” “没错,我百分百的确定,奶奶是张冉柔和安安她们姐妹两个害死的,张冉柔现在只不过是太心虚了,所以拿她堂妹当替死鬼撇清她自己的关系,沈霆修,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,看清楚你身边的人是什么样子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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