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冉柔还想继续追问,可是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问。 她也不能直接问,张冉柔跟安安是不是真实存在的。 因为心虚,所以她不敢这么问。 张冉柔和安安的剧情出现之后,评论区里忽然涌出了很多关于她们两个人的评论。 基本上都是持负面评价,而且字里行间都是她们俩做的事情,一定会被人知道。 看到这些评论,张冉柔慌了神,一时之间好像很多人都知道了她们干的事儿。 张冉柔后来也加入了阅读行业,每次更新,她都会点进去阅读。 最新章节,关于她和安安越来越多的剧情,越来越多害人的细节,甚至还有下葬那场戏,那台词简直是一模一样。 张冉柔和安安有了一个结论,这书很可能是云若锦写的。 应该是云若锦一直在写书,好巧不巧,安安一直在追她的书。 云若锦发现,她的一个读者就是现实里的安安,就把这些写到书里了。 …… 一个午后,张冉柔和安安约见了云若锦。 云若锦是一个人来的,没有带孩子,她们几个人约在了一家下午茶餐厅,这是云若锦要求的。 人多,她们两个耍不了花招。 张冉柔和安安早就到了,而云若锦是最后来的。 云若锦的面前,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些甜点。 不过这是张冉柔点的,云若锦自然不会吃,推到了一边。 “你们两个要见我干什么?想要承认你们干的事?” 一上来,云若锦就开门见山,毫不客气。 张冉柔的脸色僵了僵,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们只是因为上次的事情,所以想见见你,我们怕你还在一直误会中,想跟你解释清楚。” “没错没错。”安安也跟在后面说,“回去之后,冉柔也说了我,我在墓碑前骂了你,我觉得很不好,心里一直有愧,所以也想当面给你道个歉。” 她们要见云若锦的原因,自然不能直接说出。 云若锦的视线落在安安身上之前,看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,根本就不像是道歉的样子。 她们俩肯定看到了书里的内容,所以心虚了。 “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?你俩干的事情。一句道歉就能解决吗?”云若锦话里有话。 张冉柔脸色僵了僵,“你还怀疑那件事是我们干的吗?真的不是我们。” 云若锦沉默地看着她们,过了几秒之后开口:“是不是你们,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 她笑道: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 啪地一声,安安猛地一拍桌子,“云若锦,你在胡说什么呢?空口白牙的诬陷我们,把我们写在书里,你要不要脸?我就说嘛,这内容怎么越来越奇怪,没想到作者居然是你,看来我猜的没错,你就是个不检点的乱情女人,只有你这种人才能写出这种书!” 云若锦看到安安暴怒,就知道她们上套了,于是说:“你还好吧?你知道在说什么吗?” 张冉柔扯了扯安安的袖子,“你冷静点。” “你让我怎么冷静?她诬陷我们,还毁坏我们的名誉。”安安拿出手机翻出了这本小说,“云若锦,你就是这本小说的作者,你没有证据,你就把我们写到书里污蔑我们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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