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云若锦接过奶茶,并且递给了作者一个小礼物盒,“这是我送给你的小礼物,请你收下。” “还有小礼物呀。”作者开心地双手接过,“谢谢你,你真好,那中午我请你吃饭吧。” 能够遇到粉丝,作者也很开心。 云若锦说:“我来请你吧。” “这怎么能行呢?”作者说:“我请你吧,别跟我客气,你看我的书也不容易,感谢你的支持。” “你写的好,所以忍不住就一直看下去。” “那我想听听你的评价。”作者说:“你有什么看法?可以说说你的真实感受。”m.biqubao.com 只要不是恶意侮辱,为黑而黑,她是可以接受客观的评价。 云若锦想了想说:“狗血,气人,但是写的很抓人,我看到时候,好多次都给气的不行。但是又忍不住继续往下,没有一堆繁琐的辞藻,简洁流畅,很容易阅读,总体来说,比较吸引人,代入感很强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作者笑了起来,“我写的本来就是狗血文。不过再怎么狗血,也比不上现实狗血。” 云若锦笑了笑,觉得这作者人还蛮好的。 “对了,我追你书的时候,看到有一个叫安安的读者,一直在辱骂你,你也看到了吗?” “哦,你说她,我当然知道了,她脑子有问题,因为剧情没有按照她想要的发展,再加上女主不原谅男主,所以她破防了,因爱生恨,就开始攻击。先是攻击女主,然后就攻击我,在哪里污言秽语造黄谣,还笼络了几个腿毛一起来骂我,真是坚持不懈呢。” 看到作者一脸轻松的样子,云若锦不解道:“她骂的非常难听,我看着都有点不舒服,难道你心里就一点都不生气?” “我为什么要为了蠢人生气?”作者不以为然,“他们又不影响我写作,大部分读者都很正常的。” “你还真是看得开。”云若锦笑着说。 “当然要看开点了,我写书这么多年了,遇到各种喷子杠精,要是没点抗压能力还得了,我的同行有不少都被恶意的喷子骂到封笔了,我可不会封笔,我是那种越战越勇的,越是骂我,我越是要写,我要是放弃还得了,岂不是让那群喷子赢了,赢的人只能是我。” “真没想到你的人,跟你写的书完全不一样。”云若锦倒是有些刮目相看。 作者本人内心非常强大,妥妥的女强心态,可是她写的书却截然相反。 果然,小说三观不能代表作者本人三观,作者只是在写一个故事而已,里面的人各种各样,要是都代表作者的三观,那作者岂不是要分裂成几百甚至几千种人格。 “你瞧,她又来骂我了。”作者拿起手机翻出了安安的评论,“她真是坚持不懈,真不知道她是恨我还是爱我,还有这几个她的腿毛,一起来喷我,喷的挺好,多骂一骂,给我增加热度。我特别喜欢他们又恨又爱看的样子。” 作者一边看评论一边在笑。 云若锦本来还担心作者看到这些评论,会生气难过,结果现在发现,自己多虑了。 这作者的心态和抗压能力还真是强,而且越挫越勇。 换做别人,可能就自闭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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