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侦探又说了一些话。 云若锦全部听完之后,恍然大悟。 “这倒是一个新奇的想法,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。” “无论可不可行,先试试再说。但是首先先联系作者,看看作者那边同不同意。” 云若锦想了想说,“那这样,你把那本小说的名字发给我,我先看一下。” 吃晚餐时,云若锦扒着饭,犹犹豫豫的,好像有什么话要跟冷景行说,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。 冷景行察觉,于是主动问道:“怎么了?有话要跟我说吗?” 云若锦思索片刻,随后说道:“是有话想跟你说,只是不好意思开口。” 冷景行放下筷子,表情都变得严肃正经,“没关系,你说好了,如果你想要我离开,那我现在就……” “我不是要你离开。”云若锦怕他误会,连忙说道:“我是想问问你,今天晚上可不可以把随晨放在你的房间里,你帮忙照顾一下?” 冷景行愣了愣,“什么?” “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,我们吃饭吧。”这段时间冷景行一直在帮她照顾孩子,还在照顾她,她都不好意思开口,她担心景行感觉她得寸进尺。 冷景行温柔一笑,“这算什么?你每天把孩子放在我这都行,你应该好好休息,孩子晚上容易醒来,醒了就哭,的确会吵到你,交给我吧。” 云若锦眼睛一亮,“谢谢你,不过我不是因为担心孩子哭会吵到我,我是有件事情要做。所以孩子在身边,我担心分心。” 冷景行疑惑地看着她,“你晚上要出门吗?” “景行,这事说来也怕你笑话,我打算看小说。” 冷景行满头问号,“看小说?” 但随后,他又露出一抹微笑,“没问题,你看吧,这有什么好笑话你的,这不是很正常吗?我没事也会看小说。” “我不是因为想看,而是有件事情要做,所以……” “怎么了?” “没什么。”云若锦说:“等我看完再告诉你吧,孩子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,我肯定要熬夜了。” “那好,孩子放我这,你放心。” “嗯,谢谢。” 有冷景行在,云若锦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。 …… 到了晚上,云若锦坐在床上,安安静静地看电子书。 冷景行在隔壁帮他照顾孩子。 这本书字数很多,云若锦一目十行,看得快,一页接着一页,不停地往后翻。 原本她只是想知道这书的内容是什么,结果狗血剧情越看越上头,根本就停不下来,而且书里的某些剧情,跟自己的经历有点像。 作者是有点本事的,能把这么简简单单的剧情,写得这么气人,没个多年的笔力,是没办法写的这么有代入感的,让人看到血压飙升。 不知不觉,云若锦看到了半夜,而且还看到了安安发的评论。 她直接用她的名字做了用户名,所以很容易辨别出来。 果然,安安的评论乌烟瘴气,嘴巴很脏,还有几个读者,跟她一起辱骂作者。 这几个读者原本还挺正常,只是针对剧情评价,后来被安安洗脑了,评论越来越不正常,越来越污秽,开始上升到作者,最终变成安安的形状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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