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,你一定要帮我,不能让他们查出什么,要不然我就完了。” 张冉柔做了亏心事,她越想越觉得害怕,她担心那些人真的查出那老太婆的死与她有关系。 周野正坐在沙发上,抱着平板电脑玩拼图游戏,他不慌不忙道,“你慌什么?” “那老太婆滚下楼梯的事儿,虽然没有人发现,可是那只害死老太婆的药,万一被查到了怎么办?” “老太婆已经火化了,谁能查到?”周野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平板电脑,他接着说:“更何况,药是你让你堂妹注射的,就是为了撇干净。” “可安安要是被查到了,她肯定会说出老太婆滚下楼梯的事,她肯定也会说注射的事情是我指使的,她可不为我隐瞒,她只是个恶毒的蠢货罢了。”biqubao.com 周野慵懒地抬起头,“知道她是蠢货,你还利用她,那你也不是很聪明。” “我……”张冉柔他咬了咬牙说,“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?你就不担心这事查到之后,最后顺藤摸瓜查到你吗?毕竟你才是幕后的主使。” “我幕后主使的事情多了去了,你觉得我会担心吗?还是先担心好你自己吧,我最讨厌被别人威胁。” 周野怎么能听不出张冉柔是在威胁他,要是她被抓到了,那么她也会把他给供出来。 但是对周野来说,他一点都不担心。 他在不同的人面前,用的仿真面具都不一样,而且都会用不同的姓名身份,他们是找不到他的。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被抓住了,那你身后就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帮手,一直以来你说的事情我都去做了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 “你让我帮你什么?我跟你说了,他们查不到什么证据,能销毁的都销毁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 “安安没有被销毁,安安活着一天,她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。”张冉柔瞪大了双眸,一脸严肃,接着说:“她是个蠢货,嘴上也没个把门的,很容易把事情说出去,安安可以被利用,可是利用完了之后得把她解决掉,要不然这事肯定会从她贱嘴里被捅出去的。” 周野微微眯了眯眸子,“她是你堂妹,你想把她给销毁,你做得出来?” “利益面前堂妹算什么?而且我跟安安的关系也没那么好。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她到处嘴贱,网暴别人,参与了很多次网络暴力,曾经还当键盘侠把一个母亲逼得跳楼,这种臭虫烂货早就该死了,她活着也是祸害,她如果死了,我也算是为民除害。” 安安对张冉柔来说毫无意义,也毫无价值。 “听起来,她也的确挺该死的。”其实就算张冉柔不说,周野也不会放过安安。 她之前在那老太太的墓碑前,那样的侮辱姐姐。 安安这种贱货,他会收拾她。 但是,他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让张冉柔顺心。 “既然你如此厌恶她,那你应该自己动手,干嘛还想利用我?” “我这不是利用,我知道你很聪明,你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如果我亲自动手,会留下证据的,求你了,你帮我,也是在帮你自己啊。” “张冉柔,我已经帮你弄死那个老太婆了,现在又要我帮你杀人,你还真是会算计啊,门在那里,不送。” 张冉柔有些着急,“你的意思是你不帮我吗?” “帮不帮你要看我心情了,我现在要玩游戏了,别打扰我。” “你……”张冉柔气得冒火,可是她知道,她拿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,说多了也只会适得其反。 她只能咽下这口气,“那你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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