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景行继续敲门,“若锦,我可以进去吗?” 依旧没有声音,孩子还在哭。 他有点不放心,将门打开,看到孩子在摇篮里哭。 他立刻将孩子抱了起来,“宝宝乖,叔叔在这里,别怕。” 他听到浴室里传来流水声,玻璃门上被染上一层厚厚的雾气,若锦在里面洗澡,应该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。 不过孩子的哭声这么大,她为什么没有听到? 冷景行也没有多想,他抱着孩子轻轻地哄着。 “随晨,别哭,乖,叔叔在这,别哭了好吗?是不是要换尿布?” 冷景行查看了孩子的尿布,是干爽的,不需要换。 “随晨,你是饿了吗?” 冷景行急忙给他冲奶粉,可是随晨不吃。 孩子的哭声,越来越大,到了后面,哭的像是要喘不过气。 冷景行将奶瓶放在一边。 “宝宝,你是不是想让妈妈抱?宝宝乖,你妈妈在洗澡,等她洗完澡就能来抱你了,别哭了好不好?” 随晨哭得很凶,怎么哄也哄不好。 冷景行不得已,抱着孩子来到浴室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,“若锦,不好意思,我听到孩子的哭声,所以进来了,孩子一直在哭,他应该想要妈妈抱,你洗好了吗?” 浴室里流水声不断,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。 砰砰砰。 冷景行敲得更大声了,“若锦,你听到了吗?” 冷景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攥着拳头用力地敲门,恨不得将玻璃敲碎,“若锦你怎么了?你出个声好不好?你还好吗?” 冷景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“若锦,你要是不出声的话,我就进去了。” 咚咚咚,他又敲了好几下。 终于,心中的恐惧和不安,迫使冷景行将浴室的门打开。 他一走进去,便看到云若锦一丝不挂地倒在地上。 “若锦!”冷景行脸色大惊! 他想冲上去,可想到孩子还在他怀里。 冷景行将孩子放回了摇篮,然后跑进了浴室,弯腰将云若锦从浴室里抱了起来。 云若锦浑身都是湿漉漉的,冷景行拿了一条干毛巾将她身上擦干,然后放在床上,用被子将她盖住。 “若锦!”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,焦急道:“若锦,你快醒醒,若锦!” 他伸手试探了一下她额头上的温度,是正常的,但是她的呼吸很微弱。 冷景行起身将房间里的窗户打开通风。 接着来到床边,用手掐着云若锦的人中,“若锦,你快醒醒。” 云若锦微微皱了皱眉头,她缓缓地睁开惺忪的眼睛,眼前一片模糊。 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 “孩子在这,孩子没事,别担心。”冷景行捧着她的脸,“我会照顾孩子的,你别担心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biqubao.com “孩子,孩子……” “孩子没事。”为了让她放心,冷景行将摇篮里的孩子抱了起来,放在云若锦身边,用婴儿的小手触碰云若锦的脸,“你看,孩子一点事都没有。” 云若锦无力地转过头,看到身旁的孩子,她松了一口气,抬起手,轻轻地抚摸孩子的小脸。 随晨现在已经不哭了,他很安静,他哭可能是因为云若锦出事了,母子连心。 他用小手轻轻地抚摸着母亲。 冷景行立刻去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过来,一件一件为云若锦穿上。 他用婴儿背带,将随晨背在了背上,紧接着又将云若锦抱了起来,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家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2/6927979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