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突然出现一些事情,就去处理了,不好意思,上次失约了。” 云若锦还想说些什么,可是想到他们还在门口站着,于是赶紧说道:“我们快点进去吧。” 她输入密码,打开了房门,冷景行随后走了进去。 云若锦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孩子放在床上,紧接着关上门,来到客厅进行。 “景行,你怎么来了不告诉我一声?” 她找到房子之后,给景行发个消息,告诉他,她的新住址,只是她没有想到,他一声不响的就来了。 “不好意思,我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,那那我先走了。” 冷景行似乎有些惭愧,他转身要离开。 云若锦连忙拦住了他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来,我不是不让你来,看到你我很开心,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儿呢。” 冷景行淡淡地扯了扯嘴角,惨白的脸上涌出一抹凝重,“若锦,如果……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儿,你要记得,都是我罪有应得,你不要觉得难过。” 听到冷景行的话,云若锦心里十分不安,“你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?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你的脸色好难看呀,快坐下,我给你倒杯水。” 云若锦拉着冷景行,让他坐在沙发上,为他倒了一杯温水,然后坐在他身边,“发生什么事了?前两天你不能陪我看房子,你说你有事儿,在b国你有什么事?” 冷景行望着她,半晌没有说话,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与她说些什么,可突然之间,他眉头紧皱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云若锦见状,立刻担心道:“你怎么了,你是不是不舒服?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。” 她看冷景行的脸色实在是太差了,好像病得很重,甚至是受伤了。 “我没事。”冷景行握住她的手腕,“若锦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 眼看着冷景行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,云若锦担心道:“除非你告诉我你怎么了,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回答你的。” 云若锦着急地握住他的肩膀,可是手刚碰上他的身体,突然之间,冷景行传来一阵闷哼声,像是很痛。 “你受伤了。”云若锦立刻伸手去扒开他的衣服。 冷景行急忙抓住她的手腕,“别。” “景行,让我看看。”云若锦的态度十分强势。 她用力的甩开他的手,紧接着扒开了他的衣服,赫然发现他的肩膀裹着纱布,白色的纱布上渗出点点红色的血迹。 她吃惊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,这是谁干的?” 这伤,明显是新的,难道那天他没能来陪她一起看房子,是因为他受伤了,“这是不是枪伤?” 冷景行扯了扯苍白的嘴角说:“我没事,你不要担心。” “你有没有去医院?”云若锦问。 冷景行轻轻的推开她的手,紧接着拉好自己的衣领,“这是枪伤,我不能去医院自己处理了,你别担心,已经慢慢好转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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