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冉柔和安安看到滚下楼梯的蒋容华,吓得差点惊呼出声,两个人想伸手将她拉回来,已经来不及。 她们两个人站在楼梯上方,不知所措。 张冉柔立刻质问道:“你,你为什么要推她?” “我推的?”安安立刻反驳,“才不是我推的,明明是你推的,我好心来帮你,你不要赖在我身上。” 她们两个人,眼看着就要内斗。 张冉柔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安安吵起来,争执到底是谁把这个老太婆推下去的,只会得不偿失。 “安安。” 张冉柔抓住她的手,“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咱们得把这件事隐瞒过去,要不然我们就完了,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,可别说漏嘴了。” 安安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 张冉柔想我想,说:“你记住了,我们听到动静,所以出来看看,结果看到这老太婆滚下楼梯了,不关我们的事,明白了吧?” “嗯嗯。”安安用力地点点头,“明白了。” 于是,两个人合计好了,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。 蒋容华掉下楼梯,究竟是安安推的,还是张冉柔推的,都已经不重要。 她们两个人都有份。 所以现在她们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,要是船沉了,她们都得死。 安安心里依然不安,“冉柔,不过话说回来,要是那老太婆要是死了也就罢了,可她偏偏没有死,现在昏迷了,万一她醒来之后,说出来怎么办?” “这个……”张冉柔心里也十分害怕,“是呀,她万一说出来怎么办?真是的,年纪这么大了,既然滚下楼梯,那她就应该去死。” 安安说:“咱们得想好对策,万一她醒来之后,把事说出来我们该怎么办,咱们不要承认,就说她老年痴呆,自己出现幻觉了。”biqubao.com “万一霆修不相信怎么办?还有云若锦那个贱人,会在后面煽风点火。”张冉柔担心受怕地说,“如果她真的醒了,对我们来说很不利。” 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安安说:“总不能把她弄死吧。” 安安突然看到张冉柔眼底闪过的凶光,她惊讶道:“你不会真的要把她弄死吧?可是,我们有没有这个机会呀。” 张冉柔咬着牙说:“无论如何,那个老太婆不能醒来,把我们的事说出来,安安,你可要记住,我们俩现在是一伙的,无论做什么事情我们都得团结,要不然事情被抖出来了,咱们俩都得完蛋,听到没有?” 安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“明白了,我明白了。” 两个人合计好之后,离开了。 周纯雅躲在一旁避开,等到她们离开之后,她盯着她们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原来那老太婆跳下楼梯是这两个女人干的好事。 看来这件事情更有意思了。 …… 张冉柔避开了安安,找到了周野。 一直以来都是,周野在后面给她出谋划策,他们两个人有特殊的联系方式。 见到周野之后,张冉柔的情绪十分激动,“你得帮帮我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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