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要往云若锦的方向走。 沈霆修抓住她的手臂,“不用了,你没必要道歉,你过去只是让她更生气而已。” “那怎么办?” “麻烦你避开她,不要再惹她。” “我……”张冉柔刚想说她没有惹他,可是看到沈霆修决绝的眼神,后面的话却硬生生咽了下去,没敢再多说什么,只能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,我会尽量避开小锦的。” “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沈霆修语气变得重了些。 张冉柔抬起头,“什么事情?” “不要再叫她小锦,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。” 一开始张冉柔叫她小锦,他以为她只是顺口一说,毫无意识的。 可是没想到后面她一直叫她小锦,他不喜欢这个称呼。 奶奶可以叫她小锦,爸妈也可以叫,但是他不希望冉柔这么叫。 因为张冉柔不是家人,她是个外人。 张冉柔怔怔地看着他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霆修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 “我知道,所以我再给你重复一遍,不要再叫她小锦,这个是我叫的,不是你叫的。” 张冉柔的每根手指都在瑟瑟发抖,她握紧了拳头,手心不停地冒汗。m.biqubao.com “霆修,你怎么可以这样?这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称呼?” “我叫了十几年了。冉柔,如果你不明白,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称呼,那我们不该再见面。” “什么?”张冉柔错愕不已,“霆修,我没有。” “既然没有,那你就不要再叫了,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。” 他异常严肃。 张冉柔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将怒火压制下去,随后点头,“好,我答应你,我不叫了就是了。” 这是一个称呼而已,她以为她跟霆修是男女朋友,霆修这么叫云若锦,她也可以这么叫。 可是没想到霆修不让她叫。 沈霆修分明就是太在乎云若锦了。 自己算什么?只是他的替身而已。 凭什么? 她什么都给他了,他居然这么对她。 而云若锦给别的男人生孩子,他居然还把那个女人当成宝一样,抱着别的男人的孩子,居然跟亲生的似的,沈霆修怎么就这么贱? 张冉柔不想这么想他,可是她就是忍不住。 这么一个脏女人,沈霆修为什么还念念不忘? 她都结了两次婚了,都是破鞋了。 看到张冉柔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沈霆修避开视线,说的:“你先去休息一会儿了,待会就要吃晚餐了,去找你堂妹玩一会儿,别掺和我们的事了。” 说完,沈霆修往云若锦的方向走去。 “霆……”张冉柔想叫住他,可是看到沈霆修离开的背影,最终她还是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,接着转身离开。 云若锦正往前走着,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,“小锦。” 云若锦假装没听见,更加快速的往前走,想要逃开。 可是沈霆修干脆一路小跑着,拦住了她。 “小姐,对不起。” 云若锦皱了皱眉头,“干嘛要道歉?” “我替冉柔向你道歉。” “我不需要你替她向我道歉,没有意义,你们俩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跟我无关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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