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明白了。”方青曼淡淡地笑道:“难怪你……” 说到这儿,她突然停下。 韩熙婳转头问,“怎么了?” 方青舟说:“没什么,再往前继续开,然后右转。” 韩熙婳也没有多问,就这么开着车,可是她突然发现这车越开越偏僻了。 …… 冷景行将云若锦送回了酒店。 他将云若锦送到客房门口,也没有进去,而是站在门外说,“那就送到这了,我先走了。” 云若锦看到怀里的孩子也困了,于是说:“那你路上小心。” 冷景行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那我明天还能来找你玩吗?” “当然可以。我明天正好想去找找房子,你能陪我一起吗?” 冷景行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 两人约定好了,明天再见。 冷景行等到云若锦将门关上之后,他才离开。 他到了停车场,上了车,刚要开车离开,突然,冰冷的枪口抵住他的后脑勺。 冷景行眉心一紧,看到后视镜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,那双眼睛锐利如鹰,“你是谁?” “开车!” 冷景行开着车离开。 对方一路威胁着他,让他调转方向。 直到,车快开到跨海大桥上。 冷景行知道再往前,就是荒无人烟。 “你到底想怎样?要钱还是要命?” “文森特,你为什么要来B国?你应该在美国好好地待着,别来掺合我的计划。” “你的计划?”冷景行眉心一紧,“你的计划是什么?是不是跟若锦有关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“我的计划就是,要让所有人痛苦。” “包括若锦吗?”冷景行问。 “不,我会让她开心,所以你打乱了我的计划,你居然想代替我。” 冷景行隐约听出,这个人像是个疯子,“所以你喜欢她?” “喜欢?呵呵。”对方笑了起来,“冷景行,那你呢?你是不是也喜欢她?” “没错,我喜欢她,如果你觉得你杀了我,能让她开心,那我也没办法,她跟我待在一起,好像才能真的开心。” 冷景行感觉到抵到他后脑勺的枪口,更加用力了。 显然是刺激到了他。 忽然,冷景行找准时间猛打方向盘。 砰的一声,车头撞在了桥栏上。 对准他后脑勺的枪口,骤然一晃,偏离了位置,子弹打出去,冲破了挡风玻璃。 冷景行速度极快,打开车门冲下车,而对方也立刻冲了下来,砰砰砰给了他几枪。 冷景行身手矫健,避开一颗颗子弹,却也难免受伤。 接着,他迅速翻下栏杆,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周野趴在栏杆旁,咬着牙,骂了一句脏话,冲进了车里,开车离开。 …… 翌日。 云若锦在酒店等冷景行,昨天离开前,冷景行跟她说好了,九点来找她,现在已经是九点了,他应该快到了。 不过左等右等,到了九点半,冷景行还不见踪影。 她并没有冷景行的手机号码之前,之前都是冷景行主动来找她的,她说想留个号码,可能冷景行告诉她,美国的号码他暂时停用了,到B国他还没有办手机号,平时付的都是现金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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