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庄成远愿不愿意帮她,都没有关系,庄成远并不欠她,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她,他愿意听她说已经很好了。 韩熙婳抬起头说:“跟你说这些,我也没有认为你需要帮我,所以你听听就好了,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的。” “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庄成远问道。 韩熙婳思考了很久,最后目光变得尖锐了几分,“他把我逼急了,我就跟他同归于尽,大不了把他杀了,我去坐牢,或者他死了之后我再自杀,总之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庄成远立刻用大手捂住她的嘴,他眉头紧皱,一脸严肃,“胡说什么呢?” 韩熙话突然一瞬间崩溃紧紧的抱住他。 “我真的想过跟他同归于尽好了,我趁他睡着,想把他杀掉,可是我又觉得不甘心,凭什么搭上自己的命才能够摆脱他?我真的不甘心。” “熙婳。”楚高峯叫着他的名字。 韩熙婳的情绪十分激动,“他是你的妹夫,如果我把他杀了,你会怪我吗?你妹妹会怪我吗?” 庄成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,“别说傻话,我不会让你做这种事的。”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韩熙婳如此脆弱的一面,看来楚高峯真的是她的灾难。 庄成远松开韩熙婳,他轻轻擦掉韩熙婳画脸上的眼泪,“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,你放心。楚高峯的事就交给我。” 韩熙婳泪眼如勾,“你真的愿意帮我?” 庄成远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愿意。我妹妹在他那里已经受过一次罪了,我不能再让你受罪。” 韩熙婳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要吻他,庄成远伸手堵住她的唇。 韩熙婳疑惑地看着他,“怎么了?” 难道知道这事之后他嫌弃她了? 庄成远的眼睛,似乎能够看懂韩熙婳心里的想法,他解释道:“不要误会,我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占有你,好像我们在交易似的,所以我希望为你把这件事情完完全全的解决了,到时候我们两个再在一起。” 韩熙婳垂着眸子,她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庄成远向她投去一抹温柔的笑容,“没关系,我不在意年前的事,我现在只想为你把这件事解决了。” “我会和沈文曜离婚。如果,楚高峯这事,真的能够解决,那到时候我就自由了,也不会连累到你。” 庄成远抬起手,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“我担心的不是你会不会连累我,我在意你的心情,如果你在这种情况下跟我发生关系,对你来说也是莫大的压力,我不想让你委屈了。” 韩熙婳心里一阵感动,就算他现在要她,她也愿意,而不是交易,不过听他这么说,她还是希望等这件事真的解决了,他们在一起也不迟。 “谢谢你。”韩熙婳曾经经历过很多委屈,可是和庄成远在一起,她却一点都感觉不到委屈了。 夜已深,树梢在风中轻轻摇晃着。 庄成远将韩熙婳送到车旁,叮嘱司机把她送回家,临走之前抱了她一下。 “真的不用我亲自送你回去吗?” 韩熙婳说,“不用了,司机送我回去就行了,你早点睡吧。” 若庄成远开车送她回去,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深更半夜,他明天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她也想让他早点睡。 韩熙婳不留下来过夜,也是担心两个人之间擦枪走火。 庄成远目送着她,直到车远去之后,她才转身走回了房子。 回到房间之后,庄成远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,接通之后开口道:“楚高峰的帐,该查一查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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