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没有放弃我,谢谢你一直在坚定地守着我,谢谢你向老天爷祈祷。” 他的容颜显得极度憔悴,仿佛经历了无尽的折磨。 可是,依然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醉的英俊。 双眸虽然因憔悴而黯淡无光,却透射着坚毅的光芒。 深邃而幽暗的瞳孔,仿佛是一个谜团,隐藏着无数的故事。 云若锦愣了愣,似乎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知道我向老天爷祈祷了?” “我猜的。”男人轻轻一笑,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温柔动人。 云若锦也向他投去微笑。 其实这也不难猜。 “无论怎么样,你现在醒来就好,真是对不起,霆修和西爵伤害了你,他们也是不知情,以为你是坏人,他们也是太担心我了,我替他们向你道歉,你放心,我会对你负起责任的,无论是所有的医药费还是后续的赔偿和护理,都由我来承担,你什么都不用担心。” “那两个男人看样子,挺担心你的。” 云若锦说:“是啊,他们都挺担心我,只是现在事情搞得一团糟,我真的非常抱歉。” “不用跟我说抱歉,这样挺好的,有人可以保护你。不像云云,他只有我,我一出事就保护不了她。” 一提到云云,冷景行的眸子又悲伤了起来,这抹悲伤在他的眼里永远都化不开。 云若锦安慰道:“云云现在,在一个没有悲伤没有痛苦的地方,她一定会上天堂的。你没有事,我相信就是云云保护了你,她也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,她希望你能快乐地活着。” “如果我永远都无法快乐呢?”冷景行悲伤道:“我永远都会痛苦绝望,该怎么办?” “不会的。”云若锦握住她的手,坚定道:“你一定会快乐的,云云希望你快乐,就算是为了云云着想,你也要珍惜每一天的生活,感受着清晨第一缕阳光,感受着微风吹拂在你的面前,感受着夕阳的美丽,感受着大海的声音。景行,你一定会快乐的。” 冷景行怔怔地望着云若锦,胸中忽然涌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情绪。 若是在以前,他肯定不会相信自己会快乐,可是现在他相信了,因为云若锦告诉他的,他肯定会相信。 “我可以叫你若锦吗?” 云若锦点头,“当然可以了。” “若锦。”他紧紧地握住了云若锦的手,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……” “若锦。”门外传来楚西爵的声音,打断了冷景行的话。 云若锦转过头,看到楚西爵走了进来! “西爵,你来了。” “若锦。”楚西爵的脸上似乎有些着急,“我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 “什么事呀?” “你可以出来一下吗?” 冷景行在这儿不太方便。 云若锦起身跟冷景行说:“我先出去一下,等会儿过来。” “嗯。”冷景行点头。 楚西爵带着云若锦开了病房。 到了走廊上,云若锦将门关上,“西爵,怎么了?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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