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利用了张冉柔的名誉,他更加利用了张冉柔的身体。 一切都是为了在他痛苦的时候,能产生一些幻觉,如果非要说的话,张冉柔就像是他的致幻物品,能够暂时给他一些安慰,可是清醒之后,又是无尽的痛苦。 活在幻觉里永远都只是幻觉,现实还是残酷的,而他也不可能永远活在幻觉里。 “霆修,我不在意的,我的人我的心,我的身子都是你的,你想要怎么样都行,我求求你了,不要这么对我,你把我当成替身都没有关系,我可以永远当你的替身。” “对不起,冉柔,我不想活在幻觉里了,我总有一天要醒的。” “那你可以不用醒来。霆修,我永远都在你身边呀,你永远都不会失去我,你可以一直活在幻觉里,霆修,过来好不好?” 沈霆修看着张冉柔憔悴难过的模样,心里有些怜惜,他缓缓地朝床边走了过去,坐了下来。 张冉柔立刻扑进他怀里,紧紧地抱住了他,接着,她如痴如醉地亲吻他的脸颊,扒开他的睡衣。 “霆修,我爱你!” 她用力地将沈霆修扑在床上,不顾一切。 “霆修,我好爱你,我是你的,我永远都是你的,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!” “我是你一个人的。” 她不像是云若锦那么贱,搞了那么多的男人,谁都可以弄脏她。 云若锦不干净! 她比云若锦更矜持,她会跟男人保持距离,她可不会像云若锦那么贱,见到男人就浪。 张冉柔将自己的衣服脱光。 “霆修,你想怎么对我都行,我是你的!” 张冉柔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,扑倒在了他的怀中。 沈霆修搂住她的腰。 忽然间,他抱着张冉柔转了过来,将她压在了身下,紧接着,他的手落在她的肚子。 吻,也落在上面。 张冉柔嘴唇扬起微笑,双手捧着沈霆修的头,手指深入他浓密的黑发中。 沈霆修盯着眼前洁白无瑕的肌肤,想到了昨天晚上他差点要了小锦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小锦的肚子上还有妊娠纹。 以前,小锦的腰也是又白又细的,可是因为生孩子,留下了那个痕迹。 如今,张冉柔漂亮的身体在他面前。 她的腰很美丽,洁白无瑕,什么都没有,可不知怎么了,他总是想到了小锦的样子。 即便张冉柔的腰很漂亮,但是在他眼里,也比不上小锦的腰。 张冉柔感觉到沈霆修在她的肚子上叹息。 那股热气打在她的肌肤上。 紧接着,沈霆修起身抓起一旁的睡衣穿上。 “我要去隔壁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 说完,他下了床。 张冉柔呆呆地躺在床上,目光空洞。 她立刻爬了起来,从后面抱住了沈霆修。 “你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,一定要忍着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 “霆修。” 她抓住他的睡衣拨开。 “让我来帮你好不好?” “让我怎么样都行。” 张冉柔抬起头,卑微道。 沈霆修转过头说:“冉柔……” 他的话还没说完,被张冉柔推倒。 张冉柔扒开他的睡衣扑过去,一路往下。 沈霆修眉心一紧。 惨白的月光挂在天际。 萧条的风晃动树梢,树影摇晃中,似乎有鸟类飞过,发出阵阵的尖叫。 沈霆修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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