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吗?你怎么能够忍这些?” 楚莜没有办法想象,母亲这么多年来全都是这么忍过来的。 “就算是为了爱情,可是爱得这样的卑微,这还是爱情吗?爱情难道不是互相互相付出吗?可是爸付出了什么?” 这些年,楚高峯永远都在索取,可是庄心媛却心甘情愿地让他索取,真是太傻了。 “莜莜,我知道你心疼妈,可是这都是我自己愿意的,爱情可以分很多种,并不是只有一种,我愿意做那个傻瓜。这些年你爸除了不爱我,其他方面也挑不出什么毛病。可能这也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,因为我非要嫁给一个不爱我的男人,这苦我就自己吞。” “凭什么要惩罚你?爸明明是为了目的才娶你的,就算要惩罚也要惩罚他呀。” “莜莜,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,不管他跟母亲关系怎么样,可是他对你从来都没有亏待过。你不要再这么说他了,就当看在母亲的面子上好吗?”庄心媛苦口婆心的劝导。 楚莜抹着眼泪,“妈,你怎么为他说话他知道吗?他只想着别的女人。你为什么要这么善良?我有时候真的好生气。如果你没这么善良,爸可能就不会跟你离婚了,也不会为了那个叫韩熙婳得死去活来。” “这个世界上坏人已经够多了,妈不想再当坏人了。” 她眼底温柔,更多的却是一股无奈。 “妈……”楚莜已经哭成了一团,脸上沾满了汗水泪水。 庄心媛的视线又落到女儿脖子上的那条红痕。 “莜莜,你还没有告诉我,你脖子怎么回事呢?” “我爸差点掐死我。”楚莜气愤地说道。 “你说什么?”庄心媛十分震惊,“他差点掐死你?这是为什么?发生什么事了?” “她昨晚跟那个叫韩熙婳的女人在一起鬼混,我今天去找我爸,本来想调查一下的,结果被我爸发现了,我就干脆承认,我知道他跟韩熙婳搞在一起了,当时爸很生气,你也知道我脾气也倔,我就说了一些他听起来很不高兴的话。” 楚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还有些惊魂未定,“就是跟那个韩熙婳有关,我不过是说了几句,爸就把我按在墙上掐住了脖子,我差点就死了。” 庄心媛气愤地攥着拳头,“他居然为了这种事情就伤害你!” “妈,我也没有想到,当时我真的吓坏了,爸的样子就像要吃人似的,我都不记得自己怎么逃出来的。” 庄心媛心疼又气愤,轻轻拍了拍楚莜的脑袋。 “莜莜,你受委屈了。” 庄心媛知道女儿是为了她打抱不平。 “我不委屈,我这点小委屈算什么,你才委屈呢?我只是觉得好生气,我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呀,他怎么能这么对我?他真的好狠,我恨他!” 感到女儿浑身发抖的样子,庄心媛心里也很担忧,莜莜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。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,要是出了什么事,自己肯定也活不了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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