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妻带球逃,总裁追到火葬场_第812章 没必要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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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……你。”张冉柔被气的浑身冒火,胸腔中一股怒火喷涌而出,“你实在太过分了,原来你是个那么混蛋的男人!”
  沈霆修不以为然地冷笑道:“你现在才知道,我本来就是混蛋,要不然我的前妻怎么会跟我离婚?我希望你早点认清这个现实,即便当她的替代品,你也不配。”
  张冉柔死死地咬着唇,眼泪汹涌而下,被伤的体无完肤。
  她万万没有想到,她都这么卑微了,这个男人居然还这么残忍,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。
  她不应该自取其辱,她不应该的。
  张冉柔愤怒地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,扔给了他。
  “你真是太无耻了,沈霆修,我讨厌你,我讨厌你!”
  张冉柔说完,转身就跑。
  沈霆修没有阻止她,他将西装外套拍了拍,搭在手臂上。
  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  突然,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尖叫。
  “啊!”
  沈霆修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,看到不远处,两个女人撞在了一起,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  见张冉柔跌倒,他快步走了过去,等靠近些才发现和张冉柔撞到的人,居然是周纯雅。
  沈霆修的目光有些错愕。
  两个女人倒在地上还没起来,张冉柔捂着心脏,看起来像是很难受。
  沈霆修立刻上前将张冉柔扶了起来,“你怎么样了?有没有不舒服?”
  张冉柔看起来脸色格外疲惫。
  她摇摇头,“我没什么事。”
  她的视线在周纯雅身上,“你怎么样了?”
  周纯雅在地上还没起来,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霆修,眼中充满了错愕,震惊,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  “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  周纯雅不可置信地望着他,随后视线又落在张冉柔身上。
  看到沈霆修扶起张冉柔,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抬起手指着他们,“你们……你们两个什么关系?”
  明明她们两个人都跌倒了,可是沈霆修却只扶张冉柔。
  听到周纯雅的话,张冉柔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。
  她转过头看向沈霆修,“你们认识吗?”
  沈霆修松开张冉柔,大步来到周纯雅身边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纯雅,有没有受伤?”
  他跟周纯雅说话时,就像熟人。
  “霆修,你怎么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周纯雅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  “这女人是谁?你们两个为什么这么亲密?”
  “她是我朋友,”沈霆修说:“她病了,我来医院看看她。”
  沈霆修淡淡的回应,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,只是没有想到,居然在这里碰到周纯雅。
  “朋友?”周纯雅锐利的视线落在张冉柔身上,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她这样一个朋友。”
  霆修的事情基本上她都知道,他周围认识什么人,她也知道,可是这个张冉柔,她是第一次见。
  看到周纯雅带有敌意的目光,张冉柔也很好奇。
  她鼓起勇气走上前说道:“你好,我叫张冉柔,请问你是?
  看到这女人这么礼貌的样子,周纯雅心里闪过一丝不屑。
  张冉柔,名字还真是柔柔弱弱的,她在装什么呢?
  周纯雅提心吊胆,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  无论是散发的气息,还是她的模样,她怎么感觉有点像云若锦?
  不等周纯雅开口回应,“沈霆修率先说道:“她叫周纯雅。”
  只是介绍了周纯雅的名字,但是沈霆修并没有说周纯雅究竟是谁……
  周纯雅以为沈霆修是故意隐瞒她,心里很不服气,她立刻说:“我是霆修的未婚妻,我们之前差点结婚了。”
  提到这事儿,沈霆修眉头,微微一紧。
  想到上一次的婚礼,她差一点就跟纯雅结婚,可是关键时刻他得到了小锦被绑架的消息,当时他不顾一切地就离开了。
  只可惜,她弄丢了云若锦。
  他也不知道纯雅怎么样了,直到今天,他才看到纯雅。
  如果说一点愧疚都没有,也是假的。
  她心里多多少少对周纯雅有一点愧疚。
  当周纯雅说她是他的未婚妻,是他没有当场反驳。
  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,张冉柔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。
  “未婚妻?”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纯雅,随后又看向沈霆修。
  “她是你的未婚妻?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你不是已经离婚了?你说你依然深爱着你的前妻,拼命的挽回他,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又多了一个未婚妻?”
  周纯雅心脏狂跳,他错额地望着沈霆修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  “你没跟她提到我吗?她真的是你朋友吗?”
  上次在婚礼现场,沈霆修突然离开她,她已经伤心欲绝,这段时间沈霆修都没有联系她,可是现在再次见面了,居然他身边又多出了一个女人
  这个贱人是从哪冒出来的?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他?
  沈霆修,为什么?为什么?
  沈霆修有些头痛,他没想到会面对这样一个场景。
  虽然他跟张冉柔没什么,但是她和他见面了总,归会发生冲突。
  “张小姐,你先回病房去吧。”
 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周纯雅了,既然今天见到了,那么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跟她说清楚一切。
  张冉柔吐了一口气,“好。”
  周纯雅好奇,这张冉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  张冉柔心痛如刀割。
  她看不清这个男人了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  还是说,这男人就是一个骗子,他脚踏两条船,甚至三条四条,他对每个女人都是这个样子。
  这个周纯雅又是谁的提身?
  沈霆修居然都不告诉她,他还有一个未婚妻。
  既然他没有否认,那这必然是他的未婚妻没错了。
  他怎么可以这个样子?
  怎么可以?
  张冉柔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被欺骗了,她很痛苦,现在这男人还选择了周纯雅,让她自己一个人回病房。”
  张冉柔又生气又痛苦,她攥紧拳头,用力地平复心情忍着怒气说:“再见。”
 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要走。
  可是刚走了两步之后,她突然捂着胸口,扑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。
  “张小姐。”身体就冲上前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轻轻晃了晃她的脸,张小姐你怎么了?你醒醒。”
  张冉柔眉头紧锁,脸色惨白,微微张着嘴,似乎喘不过气。
  沈霆修立刻将他从地上横抱了起来,往医院走去。
  周纯雅追了上去,“霆修。”
  张冉柔被送进了急救室。
  沈霆修在急救室的门口等待,面色有些惭愧。
  必然是自己刺激到了张冉柔。
  她有心脏病,哪里还能被刺激,简直是要她的命。
  可是,他当时不那么做又能怎样,他不可能真的把张冉柔当成替身。
  周纯雅紧紧地握着拳头,指甲几乎要陷入手心里。
  过了良久,她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好心情之后走到沈霆修,“霆修,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这个女人是谁?”
  沈霆修靠在墙上,微微垂着睫毛,说道,“她救了我。”
  什么?”周纯雅有些惊讶,“她救了你?什么时候的事?”
  一想到这个,沈霆修的心又刺痛了起来,想到那个画面,他差点喘不过气。
  “都已经过去了,我不想再提了”
  他的样子是真的不想再提了。
  他岔开了话题,“婚礼那件事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我抛弃了你。”
  周纯雅咬着牙,眼里充满了不甘心和痛苦。
  “原来你还知道向我道歉,我以为你根本就不知错,毕竟从那天到现在,都没有联系过我。霆修,你是不是抛弃我了?”
  沈霆修的背从墙上一开,他站直了身体说道,“我没有办法跟你在一起了,你会遇到好男人的。”
  “你……”周纯雅愤怒不已,“霆修,你实在是太过分了,你到底还要伤多少个人你才能满意?”
  “纯雅。”沈霆修冷冷的开口:“我不想伤害你,所以我才不能跟你在一起,这样对你来说很不公平。”
  “公不公平,凭什么由你来决定?”周纯雅说,“应该由我这个当事人来决定吧。”
  沈霆修沉默不语,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周纯雅更加痛苦而已。
  周纯雅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她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,她知道纠缠了也没意义。
  这个男人真能行,他真的已经抛弃她了。
  昼夜告诉他云若锦和楚西爵已经去了国外。
  当时他知道这个消息,十分开心。
  云若锦终于滚了,最好死在国外。
  可是没想到沈霆修的身边又火速多了一个叫张冉柔的女人,而且那个女人跟云若锦还很像。
  “对着纯雅,你为什么会在医院?”
  沈霆修忽然想到了这个。
  在医院里碰到周纯雅,难道是她生病了吗?
  周纯雅叹了口气,“心脏移植手术虽然顺利,可毕竟这不是我的心脏,我要定期来医院复查,医生发现有点小问题,所以让我入院几天仔细观察,以免突然出现问题会来不及。”
  “医生发现小问题之后,是怎么说的?”沈霆修很不放心。
  他抛弃了周纯雅,本来就对她愧疚,现在又得知她的心脏很可能出问题。
  如果心脏真的出了问题,那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全都白
  医生说,让我再先去医院观察几天,现在情况也不明朗。
  只是我没想到我来这居然碰到了你,还有那个女人,而我被蒙在鼓里
  “我认识她也没几天。”沈霆修说:“而且我也不打算跟她深交,所以就觉得没必要说。”
  “是呀?没必要?”周纯雅苦涩一笑,“我们之间,已经没必要了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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