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不会被我爸发现的。” “真是个好孩子,外婆没白疼你。等你查到了之后回来告诉外婆,我看着你妈伤心的样子,我心里疼的要死。” 方曼青说着,眼泪掉了出来,“我的宝贝女儿怎么能被这么欺负。” “外婆你别哭,你放心,我一定会弄清楚的,如果爸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,我也不会原谅他。” 方青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是楚家的好孩子。” …… 庄心媛下楼,正好看到楚莜走出去。 她刚想叫住她,可是楚莜走得很快,一下子就走远了。 庄心媛来到母亲身边,“妈,莜莜来了,你怎么不告诉我呀?” “你在楼上休息,所以我就没有打扰你。” 庄心媛疑惑地看着母亲,“妈,是不是你让她过来的,你找她有什么事吗?” 看到女儿一脸怀疑的表情,方曼青也没有隐瞒。 “我让莜莜过来,是想问问她,你跟她父亲离婚是为了什么?是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。” 听到母亲的话,她立刻坐在母亲身边说道:“妈,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,离婚是我的决定,我不想和他一起生活了,跟什么女人没关系。” “你这么严肃干什么?”方青曼笑道:“莜莜说她不知道。” “妈,这件事情就不要再纠缠了。”庄心媛着急道:“我跟高峯已经离婚,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,追究都没有意义,只会徒增烦恼和麻烦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 方青曼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儿,“你现在开心吗?当初你为了嫁给他,要死要活的,你为他付出一切,结果这些年他是怎么对你的?一天到晚的不着家,把你当空气。如今离婚了,你都要这样百般维护他,把所有的责任往你自己身上揽,生怕我们去找他麻烦,你怎么就这么傻?” “妈,我只是在不想自寻苦恼了。我现在要重新开始了,不想再去管以前的事情,都过去了。” “如果真的过去了,那你哭什么?”方青曼质问道:“昨晚哭,今天上午还在哭,我这个当妈的,比你心里清楚,你有多伤心。” 方青曼虽然表情严肃,可也真是心疼女儿。 “我过几天就会好的。”庄心媛流着泪说:“我伤心,是因为毕竟跟他这么多年夫妻了,突然一下子离婚,有些不习惯,真的不是因为别的原因。我已经活了半辈子了,不想再弄出什么事了,求你了妈,到此为止吧。” 看到女儿难过的模样,方青曼无奈道:“好吧,你又这么说了,那我也没办法。日子是你的,你愿意怎么过,那就随便你了。” 她轻轻拍了拍庄心媛的手,“只是以后,别再委屈你自己了。” “妈,我不会再委屈自己的。” 方青曼为她擦了擦脸,“别哭了,去洗把脸吧,脸都哭花了。” 庄心媛点点头,站了起来,“那,那我就先回房了。” 她转身离开,上了楼。 方青曼拿起茶几上的茶壶,为自己倒了一杯茶。 她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,目光越发狠厉。 “谁都别想欺负我女儿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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