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弥补?哈哈哈。” 韩熙婳讽刺地笑了起来,“你弥补什么?你认为这世界上什么事都可以弥补的吗?你太可笑了。楚高峯,我恨你,我恨你!你夺走了我的儿子,你毁掉了我的人生!” 韩熙婳激动地往门口冲去。 楚高峯立刻从后面抱住了她,“我不准你走,我不准!” “你放开我,你放开!” “如果我没有把儿子带走,才是毁了你的人生!” “楚高峯你闭嘴,我不想听你的狡辩!” “我没有狡辩,当时你才十九岁,在上大学,你带着一个孩子,又不肯跟我在一起,你的人生会毁掉的?” “我承认我当时那么做很对不起你,可是我也可以完全找一个陌生的孩子假装庄心媛的孩子,但是我没有。我也是为了你考虑,所以才骗你,把孩子带到楚家!因为我想让我们的孩子在一个正常的环境下长大,而不是背着一个私生子的身份!” “我也想让你毫无顾虑,可以追求你的人生,不能让一个孩子拖累了你。熙婳,我不仅仅是自私,我也有为你考虑,求求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,好吗?” “不要再为你自己辩解了,我已经听够了你的谎言,你放开我,让我走!” 韩熙婳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要离开这里。 “你要走到哪里?我承认我不是东西,可是沈文曜更不是东西,他当年婚内出轨,比我好不到哪里去!他是完完全全的抛弃了你!你要回去找他吗?你为什么还不跟他离婚?为什么?” “不用你管我,的人生你没有权利干涉,更没有权利指责,我就是不跟沈文曜离婚!就算他是个垃圾,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,天下男人多的是,干嘛只盯着你们两个!” 楚高峯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求你了,跟他离婚,你跟他离婚之后我立刻娶你,我什么都给你,我的人我的钱全都是你的。如果我再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,你可以尽情的惩罚我,你可以让我一无所有,熙婳,我求你了给我一个机会。” “不,我不会给你机会!楚高峯,识相的你就放手!” “我绝对不会放手!你都能给沈文曜机会,凭什么不给我机会?熙婳,都是你的男人,你不能这么偏心!” “你不是我的男人,你早就已经不是了!” “那沈文曜也不应该是!你为什么不抛弃他?”楚高峯激动地将韩熙婳的身体转了过来,“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还要跟他生活在一起?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到现在还跟他上床!你很享受他像条狗一样舔你、讨好你吗?” 韩熙婳震惊地望着他,“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了?” “没错,我是派人监视你了。”楚高峯阴森地笑了起来,“因为我要重新得到你,我不能让沈文曜那种人继续霸占着你,他不配!凭什么他伤害了你之后,依然能跟你在一起,以夫妻的身份!凭什么他还能碰你,凭什么?你告诉我凭什么他行我不行?” 韩熙婳突然发现楚高峯疯了。 她用力地挣扎,“你放开我,我要回去了,我要去找霆修。他不见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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