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纠正我说话吗?”男人不高兴道:“我不喜欢别人纠正我说的话,因为我说的总是对的。” 楚西爵刚要反驳,沈霆修转过头说,“别说了,小锦还在他手里,能不能稳重点?” “你……”楚西爵不服气,可是仔细一想,他如果在这里跟沈霆修吵起来了,岂不是应证了沈霆修说的话。biqubao.com 于是,他只能暂时吞下这口恶气。 他转过头看向音响,上面有一个麦克风,他对着麦克风说:“若锦在哪里?” “你们打开平板电脑。” 沈霆修立刻向平板电脑点开,屏幕里有一个播放的箭头,沈霆修点了一下,平板电脑里立刻显示出云若锦的画面,她正被绑在一根柱子上。 地上有很多的血。 看到这一幕,两个男人的情绪瞬间绷不住了。 楚西爵吼道:“该死的,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!” “我还能做什么呀?就是你们看到的。”音响里的声音慢悠悠的,不慌不忙,和楚西爵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楚西爵双目染红,他强忍着木棍,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你不是说要玩游戏吗?你说你要玩什么游戏,我陪你玩,你把小锦放了。” “突然不想玩游戏了,就让你们这样看着你们在乎的女人,感觉也不错呢。” “你这个疯子!”沈霆修咬牙切齿。 “知道我是疯子,那你就不要觉得奇怪了,要不咱们坐一会聊聊天?” 楚西爵说:“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!” “我想要聊天。”男人说:“所以咱们心平气和的,不要吵架,跟我聊会天,说不定我心情不错了,就把云若锦放了。” “那你想要聊什么?”沈霆修问道。 男人想了想说:“沈总,你作为独生子,应该很爽吧,全家都以你为中心。” 沈霆修想到曾经的过往,他的童年过得并不开心,父母关系不好,他一直被忽视,所以他一直在孤独中度过。 直到那一年,小锦出现在他的生命里,就像在他缺口的心里面填充了一块,让他变得完整。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慢慢的习惯这种完整,就像空气,存在的时候被忽略,可是直到在窒息的时候才意识到痛苦。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,小锦在他身边从来都不是理所当然。 发现沈霆修沉默,男人追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 “我是独生子,但是……” “别但是了。”男人忽然打断他的话,“我突然不想听了楚总,你来跟我说说你的童年是什么样子的?” 楚西爵微微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她淡淡的开口道:“我失忆了,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,我也不记得我童年是什么样子,你问点别的吧。” “哦,对呀,你失忆了。”男人恍然大悟,“我差点就忘了。” 忽然,屏幕里面出现一个男人,朝云若锦靠近。 沈霆修和楚西爵两个人脸色比刚刚还要严峻十倍。 “你想干什么?”沈霆修急忙问道:“你别碰她。” 视频里的男人手伸向云若锦。 突然间,屏幕一黑,平板电脑里什么也看不见了,沈霆修一把将平板电脑转了过来,用力点击了几下,可是还是漆黑一片。 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沈霆修朝着麦克风吼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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