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云秀兰是什么关系?”云若锦问道。 她现在连姑姑都叫不出来了,她对云秀兰充满了怨恨。 “我跟她能有什么关系?” “那云秀兰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云若锦追问。 “哦,是这样的。”男人说:“当时她在那些绑匪手里,后来她为了活命,把你出卖给了绑匪,我呢,想办法把她弄出来了,让她去婚礼上找沈霆修,告诉沈霆修你被绑架了。” 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你指的是我为什么要让云秀兰告诉沈霆修你被绑架了?” 云若锦点点头,“你想从沈霆修身上得到什么?难道只是为了玩什么无聊的游戏吗?” 男人靠近她,在她耳边小声道:“我喜欢玩游戏,而且那些未知的游戏,对我来说更刺激。” 云若锦听到他的话,头皮发麻。 云若锦又转过头,看了云秀兰,问道:“你打算把云秀兰怎么样?” “你觉得呢?”男人问道,“或许我可以把她给你,你想怎么处理她都行。” 云若锦摇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 云秀兰已经被打个半死了,她还能怎么处理她?她不可能像这个变态一样去打她。 “你还真是善良啊,你确定不要处理她?你要是不处理就由我来处理了。” 云若锦将头转过一边,说道:“那就随便你吧。” 云秀兰听到这话,吓了一跳,激动道:“若锦,你不能把我交给他呀,求求你,救救我,求求你了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,求你救救我!” 云秀兰宁愿落在云若锦手里,都不想落在这个变态手里,她知道云若锦可以救她,只要她一句话,这个变态就会把她给云若锦。 听到云秀兰的求饶声,云若锦似乎觉得有些烦躁,她微微皱起眉头说道:“你把我出卖给绑匪,现在凭什么说给我当牛做马?像你这样的人,就算给我当当牛做马,也一定会在背后捅我一刀。” “我不会的,我知道错了。若锦,我毕竟是你姑姑呀,看在你爸妈的份上,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。” 云若锦眉头越拧越紧。 面对云秀兰的求饶,她不再理会她,她的心软只会让云秀兰以后更有机会来伤害她而已。 云秀兰已经没救了,这么多年了,她都没有变好,而且还越来越过分,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,她就算这次救了她,以后云秀兰肯定还会干更恶劣的事情,她不会再养虎为患了。 云秀兰见云若锦不说话,情绪越来越激动,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们是亲人呀,你这么对我,你爸妈会死不瞑目的!” “你不准提我爸妈!你不配提到他们!你这种人还担心他们死不瞑目吗?你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会死不瞑目?当年你抛弃我就算了,你挥霍掉他们的赔偿款就算了,可是如今,你又让绑匪害我,现在居然还敢用我爸妈死不瞑目这种话来威胁我,你真是太不要脸了!”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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