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锦听着云秀兰的一阵阵惨叫,虽然心里有些害怕,可是这也是云秀兰罪有应得,这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吧。 她自己好赌,欠下了累累债务,居然还联合绑匪来绑架侄女,实在是不可原谅。 一阵阵惨叫声,持续了好几分钟才结束,最终,云秀兰求饶的声音都逐渐消失。 “真他娘的晦气!”男人粗喘着,好像打累了,还骂了一句脏话。 可是刚骂完之后,他又狠狠的踹了云秀兰一脚,“你看你,害得我都说脏话了,我那么有素质的人怎么可以说脏话?都怪你!操!” “妈的,我又说脏话了!” 他抄起旁边的一个瓶子,狠狠的砸上云秀兰的头。 “害我说脏话的人都得死!”biqubao.com 砰的一声,碎片散落一地的声音,格外清晰,就像刀子刺进了云若锦的耳膜。 后来,脚步声开始抄云若锦靠近,云若锦吓得浑身发抖。 突然,云若锦脸上的眼罩被摘下。 她被黑色的眼罩罩住眼睛太久,猛的一睁开眼睛,阳光有些刺目,过了一会儿,云若锦的眼睛渐渐的等适应了过来,她抬起头看到眼前的男人,他的面具上沾了血,这肯定是云秀兰的血。 云若锦的呼吸十分急促,眼中充满了担惊受怕的神色,“你……你会怎么折磨我?” “折磨你?哈哈哈哈哈。”男人忽然笑了起来,“那你想让我怎么折磨你,要不你说说?” “我说?”云若锦嘴角勾起一抹无力的笑容,“我不想让你折磨我,我想让你放过我可以吗?” “云若锦,你好烦,我花那么大劲儿把你弄到这儿,你觉得我是为了放过你的?你怎么这么天真?” “是你让我说的。”云若锦说:“我说了你又不高兴。” “我是让你说我应该怎么折磨你,不是让你说,让我把你放了!” 云若锦忍不住骂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 “你在跟我顶嘴吗?”男人扑上来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,突然暴跳如雷,“你是不是想让我弄死你肚子里的小野种?他现在成型了,我一把把他拽在手里,放在你眼前,看到他血淋淋的,顺着我的手臂变成肉酱,一点点的掉在地上。哦,不不不,不能这样,太浪费了,我要把他放在千层饼里,卷起来给你吃好不好?” 云若锦的呼吸逐渐困难,她紧紧的咬着牙关,一字一句道:“你这个变态!” “真好听。”男人收紧了手上的力道,轻轻笑道:“再叫一声。” 云若锦没有再叫,叫了也没用,他就是变态,越说他越来劲儿了。 男人松开了她的脖子,“我突然有一点点无聊了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 听到玩游戏这三个字,云若锦立刻心跳加速了起来。 她想到这个男人跟那些绑匪玩所谓的游戏,她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画面。 那个绑匪头子把他小弟的眼睛挖下来摆在地上,向这个变态磕头求饶,所以他所说的游戏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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