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锦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房间里。 她浑身酸痛,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,环顾了一眼四周。 自己这是在哪里? “你醒了。”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 云若锦,吓了一跳,立刻顺着声音看去,可是却没有看到有谁在那里。 这时,男人再一次开口,“这么害怕干什么?我又不吃了你。” 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。 云若锦这才发现床头放了一个小音响,这声音是里面发出来的,他知道她醒了,代表她肯定能看到,这房间里必然是装了监控。 云若锦沙哑地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“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?” 听到他的话,云若锦都被气笑了,“你杀了所有的绑匪,把我带到这里来,难道我不应该知道你是谁吗?好歹告诉我你有什么目的吧。” “没什么目的,无聊了,就是喜欢做一些奇怪的事情。” “这对你来说是奇怪的事吗?”云若锦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,还正好救了我。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调查我的事情?” 她隐隐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跟西爵出事有关?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这方面。 “你觉得呢?”男人反问道。 云若锦说:“反正我现在在你手里,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,没有必要藏着掖着。如果你不说你到底想要什么,那你把我绑到这里有什么意义?” “我绑你?”男人冷笑道:“要不是我,你现在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,我是帮你解开绳子的人。” 云若锦紧张道:“那我现在能离开,回家吗?” “不能。”他回答的干脆。 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只不过是变相的绑架,虽然你救了我,可是我还是没有人生自由。” “你在跟我讲道理吗?告诉我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。”男人讥诮道。 “跟你讲道理好像也没什么用,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 “别着急。”男人说:“那些人会来救的,你会平安回家。” 听到男人冷幽幽的声音,云若锦虽然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,可是却也觉得,他这话不像是在骗她,他也没有必要骗她。 “我真的会平安回家吗?” “不然呢?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,你现在还能好好的躺在床上?” 一提到躺在床上,云若锦似乎想起什么,她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着一条干净的睡衣,身体好像被清洗过,她惊慌道:“是谁给我换的衣服,洗的澡?” “是我亲手给你换的衣服,用毛巾给你擦身体,你的身体还真是够白,吹弹可破,细腻光滑。”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,男人的声音都邪恶了几分。 云若锦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裹住,瑟瑟发抖,“你……” 她想骂他,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骂他有什么用? 她的身体没有不舒服,他应该没有对她做什么,只是给她擦了身体,换了衣服。 虽然很可恶,可是比起落在那些绑匪手里,要好很多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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