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个绑匪吓得抱成了一团,惊恐的看向黑衣男子,“我们大哥都死了,您饶了我们吧,我们只是小喽啰,听他的吩咐而已,求求你了!” “这么说,你们是无辜的?”黑衣男子一步步走上前。 “别别别……别过来,你别过来。”几个人吓得魂不附体。 虽然他只有一个人,可是他拿着枪,而且这个家伙一举一动,像可怕的恶魔,根本就不像人。 “怕什么,你们刚刚不是很凶吗?我和那个女人一样,也只有一个人呀,怎么这么怕我呢?” 黑衣男子忽然想到什么,“哦,原来是我手里有枪呀,所以你们怕我。” 他们怕的是这把枪! 黑衣男子将枪收了起来,插入腰间,他张开自己的手臂,“现在没有了,你们还怕吗?” 云若锦瞪大了双眸,整个人错愕不已,这个男人是疯了吗?他把枪收起来了,这些人怎么还会怕他?他一个人势单力薄,怎么对付他们? 她真觉得这个男人是个疯子,从他的行为,还有他说的话,她觉得他不正常。 云若锦小心翼翼地从地上起身要逃,突然,黑衣男子开口,“女人,你敢踏出这个门,我就在你后脑勺开枪。” 虽然黑衣男子是背对着她的,可是还是察觉到云若锦要跑,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。 云若锦不敢拿肚子里的孩子冒险,只能乖乖的待在原地。 几个绑匪被这个黑衣男子吓呆了,一时之间不敢动弹,可是看到他把枪收起来了,没过一会儿,几个绑匪用眼神示意。 毕竟在一起干坏事干久了,简单的默契还是有的,几个人突然从地上站起来,朝黑衣男子扑了过去。 云若锦见大事不妙,大声道:“小心!” 这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提醒,她不知道这黑衣男子是什么人,但她知道自己要是落在这几个绑匪手里,肯定生不如死,一个是茫然的未知,一个是可怕的确定,如果要选的话,她宁愿选未知。 黑衣男子嘴角扬起一抹不易捕捉的笑意,不慌不忙的看着几个向他扑过来的人。biqubao.com 接下来的这场面,让云若锦看呆了。 面对五六个男人的围攻,黑衣男子不慌不忙,反手给了对方一个过肩摔,接着又一脚踹过去,不到半秒的时间,就将几个人打倒在地。 没有枪,他一样能够制服他们,轻而易举。 他的身手,一看就是训练过多年,不是一般人。 几个绑匪疼得在地上打滚,黑衣男子来到最近的一个绑匪身边,一脚踩住他的手,最后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。 手里多了一把匕首,直接刺入绑匪的脸,又拔出来,血液四溅。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不绝于耳! 对于云若锦来说,这场面太过血腥,她吓得捂住眼睛不敢去看。 砰砰砰砰砰! 耳边传来几声枪响,随后,一切归于平静,男人们的惨叫声全都消失。 云若锦缓缓地睁开眼睛,看到倒了一地的人,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一转头吐了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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