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热闹呀,我会不会打扰你们了?”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。 几个男人的动作一顿,齐齐转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。 他穿着一身黑衣,戴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,漫不经心地斜靠在门框上,声音十分低沉。 绑匪凶悍地问道:“你他妈谁呀?”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,看这穿着打扮,也不像是警察。 黑衣男子缓缓走了过来,“这么多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,真是不害臊。” 云若锦瞪大了双眸,疑惑地看着这个人,感觉气息很熟悉,好像在哪见过。 “妈的,你找死是吗?给我抓住他!”绑匪头子愤愤地指着黑衣男子。 几个小弟拔出刀子,冲上前要抓人,黑衣男子慢悠悠地从腰间拔出枪,朝天空砰砰开了两枪。 瞬间,几个绑匪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。 他居然有枪,他到底是谁? 男子将枪口对准绑匪,不耐烦地说道:“我给你们五秒的时间,滚到那边跪着。” 他将头往右边歪了歪,给他们指方向。 几个绑匪看向自己的大哥,所有人都没有动。 砰的一声,一颗子弹打在了绑匪头子的膝盖上。 “啊!” 绑匪头子倒在地上,捂着膝盖吼的撕心裂肺。 另外几个人吓得掉了刀子,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,顾不上自己的大哥,他们连滚带爬的跑到刚刚黑衣男子的要求的地方跪着,乖乖地抱着头。 随后,黑衣男子冷厉的目光落在云若锦身上。 云若锦艰难地从地上坐起身,不停地往后退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 “你待在原地别动。”黑衣男子用枪口轻轻指了指云若锦。 云若锦满头大汗,她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浑身是血的绑匪,于是乖乖地坐在原地。 她宁愿被这个男人一枪杀了,也不想落在这些绑匪的手里。 黑衣男子来到绑匪头子面前,用力地踹上他的脸,“叫什么叫?吵死了!” 他蹲下后,将枪抵住他的头,“别叫了,我喜欢安静。” 绑匪头子惨白的一张脸几乎扭曲,他硬生生咬着牙,不敢再发出叫声。 黑衣男子轻笑一声,眼角闪过一丝满意,“这才乖嘛,我不喜欢太吵的人,像一群嘴碎的娘们围在一起说闲话似的,烦死了!”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想干什么?”绑匪头子满头大汗地问道。 “我想干什么,你也配知道吗?呵呵。”他忽然笑了起来,忽然间,又变得严肃,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得向你道歉,坏了你的好事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 “不不不,不会。”绑匪求饶道:“大哥,大哥,你饶了我们吧。” “大哥?”黑衣男子不悦道:“我比你年轻多了,就你这满脸褶子的丑逼,也敢叫我大哥?” 他忽然抬起手,用枪杆狠狠地砸在男人头上,打的头破血流。 “啊!”绑匪头子惨叫一声,一只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膝盖,一只手捂着头。 黑衣男子站了起来,一脚踩上他的胸口,“不过话说回来,打扰了你的好事,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会补偿你的。” 他将枪口对着他的命根子,“我可以帮你废了它,这玩意儿没了以后,你就不用爽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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