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她指责沈霆修的时候,她也是这么想的,当时沈霆修那么无辜,表现出那么可怜的样子,她都没有相信沈霆修,觉得一定是沈霆修在撒谎,西爵怎么可能会撒谎?西爵可不像周纯雅一样,那么阴险,装模作样。 可是现在,楚西爵居然亲口告诉她,昨天他真的是故意跌倒的,只是为了让她误会沈霆修。 这颠覆了她对楚西爵的认知,对她的冲击很大。 故意跌倒诬陷别人这种事情,虽然不是什么滔天大事,可是现实中如果发生这种事情,真的很可怕,比打人还要过分。 好歹打了人是在台面上的,会付出代价,可是这样阴别人,被伤害的只会是别人,云若锦被这样伤害过的,所以她知道这种被诬陷的感觉。 她突然觉得她不认识西爵了,难道人失忆了,人品也会跟着变吗? 楚西爵感觉到自己手心里空空的,他一阵失落,慌张地说道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昨晚我一直睡不好,在想这件事情。可是……我当时真的很生气,沈霆修太过分了,他挑衅我,还笑话我,骂我是懦弱无能,只能被你保护,他伤害到了我的自尊,我真的很生气。” “他,他真的这么说你?”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沈霆修也太过分了。 楚西爵点点头,“是的。” 云若锦咬了咬唇,无奈道:“那你应该告诉我,我会教训他,我也会骂他,他怎么伤害你的,我就怎么教训他,可是你不告诉我,反而要做那样奸诈的事情,让我误会他。西爵,我真的生气了,不仅仅是因为沈霆修被误会了,更多的是……我对你有点失望。” 她最不愿意的,就是生楚西爵的气,对他失望。 毕竟,楚西爵是她人生的一束光,陪她度过了寒冷的黑暗。 楚西爵痛苦地低下头,“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真的很想恢复记忆,回到以前的我,可是……可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,那个时候,我看到你走过来,我的脑子不知怎么了,产生了这种阴险的想法,我真的……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楚西爵忽然站起身,推开椅子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住了云若锦的腿,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我知道错了。” “你别这样,你快站起来。”云若锦没有想到他会下跪,急忙要将他扶起来,可是楚西爵怎么也不肯起来说,“若锦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原谅我,我做错事了,我承认,我可以向他道歉,我再也不会这样了,对不起。” “西爵,你先起来好不好?你别跪在地上,你吓到我了。” 看到楚西爵向她下跪,她真的害怕了。 他好像变成了她不认识的人。 似乎察觉到云若锦被他吓到,楚西爵连忙站了起来,“好,我起来。” 楚西爵紧紧握住她的手,“若锦,我知道你生气,我可以向他道歉,你让我怎么做都行,我知道错了。” 楚西爵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云若锦从来都没有看到他这样哭过。 西爵是一个那么要强的男人,心里到底是有多崩溃才能这样地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2/6927834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