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我过得不好,还把我丢了?难道我跟你在一起过的就很好吗?你应该知道被你收养那段时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,你喝醉酒,经常向我发火。所有的家务活都是我来做,我的手都磨破了。明明你拿了爸爸妈妈所有的赔偿金,可是却连我的学习资料费用都不愿意交,我在班级里被排挤,你从来都不在意。” “你这是在抱怨我吗?”云秀兰不高兴地说:“怎么说我也领养了你啊,要不是我的话,你就要露宿街头了。” “你还好意思说。”云若锦愤怒道:“我爸妈的赔偿金被你卖光,你领养我到底是因为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” 云秀兰的脸色十分难看,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知道是为了赔偿金呢,我是你最亲的亲人呀,当然应该由我来领养你,既然我养了你,那你爸妈的赔偿金我怎么就不能花了?毕竟我可是照顾了他们的女儿,你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呀,那些钱算什么。” 云若锦都气的笑了,“你脸皮还真是够厚的,我想再跟你多说了。” 无论说什么,云秀兰肯定都会抬杠,死不承认,但是她心里清楚姑姑是什么人,“你在这好好休息吧。再见。” “云若锦!”云秀兰朝她吼道:“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这么多年没见了,你就这个态度吗?” “那你要我什么态度,对你感恩戴德吗?难道不应该吗?” 云秀兰愤怒道:“你怪我抛弃了你,花光了钱,可是如果我没有这么做,你能有今天的好生活吗?你能当上阔太太吗?你成了豪门阔太太,多亏了我,你不感谢我就算了,居然还对我这个态度,我看你就是白眼狼!” 云若锦冷哼一声:“你那么对我,居然还让我感恩你,我真的对你无话可说,你说我是白眼狼也好,我不知感恩也罢,随你怎么说,总之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,帮你交了医院的费用,是我唯一能做的,也是我唯一愿意为你做的,其他的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 看到云若锦这么冷血的样子,云秀兰气不打一出来,可是她也不敢直接发火,“毕竟现在主动权掌握在云若锦的手里。” 眼看着云若锦要离开,云秀兰大声喊道:“姑姑错了,姑姑真的知道错了,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 云若锦走到门口,转过头说,“行,我原谅你。” “……” 云秀兰没有想到云若锦会这么直接原谅她,有些愣住,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 “没错,是真的。” “太好了。”云秀兰笑着说:“既然既然你已经原谅我了,那我们之间就没有矛盾了,你可不可以……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。” 云若锦冷笑:“我原谅你了,就要借你钱是吗?” “我是你姑姑呀,你已经原谅我了,我们我们是亲人呀。” “亲人又怎样,原谅又怎样?你的确是我姑姑,可是原谅你,不代表我要借你钱,更不代表我以后还想和你有任何交集,我是为了让自己释怀,而不是忘记你所做的一切,我不想再看到你,你自求多福吧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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