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,当然是我老婆了。”沈霆修理直气壮地回答。 “你老婆?”韩熙婳撇撇嘴,“你老婆是谁呀?” “妈,我就说你不关心我,你连我老婆是谁都不知道。”沈霆修低着头,颓废道:“你从小就不关心我,很久都见不到你一次,也不知道你去哪儿了。” “……” 韩熙婳原本是想套他的话,可是听到沈霆修的话,她眸中闪过一抹黯淡,似乎有些惭愧和心虚。 她调整了情绪,又开口道:“那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 “那你呢?”沈霆修抬起头,“妈,你是不是也很讨厌我?你看到我,就想到我爸。” 韩熙婳鼻子突然有点酸。 “好了,别说那么多了,先把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干的。” 韩熙婳坐在他身边,用毛巾为他擦脸上和头上的水,伸手解开他的身上纽扣。 忽然,沈霆修一把握住她的手,粗鲁地将她推开。 “你干什么?”韩熙婳震惊道。 “我已经结婚了,别碰我。” 韩熙婳翻了个白眼,“我知道你结婚了,你老婆是云若锦。” “知道你还碰我!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。”楚西爵将自己的衬衫纽扣扣上,一脸嫌弃。 韩熙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 这个醉鬼都忘了,他已经离婚了。 他现在在这守身如玉有什么用? 他老婆已经不是他老婆了。 沈霆修醉成这个样子,韩熙婳也不忍心叫醒他,既然醉了,那让他舒服一些,能让他认为他还没有离婚,那他就醉吧。 “我要回家了,小锦还在家等我呢,回去晚了她担心。” 他沉入自己的世界。 一个,他还没有离婚的世界。 “霆修。”韩熙婳抓住他的手臂,“没事的,我已经跟她说过了,你今天晚上在这里,明天回去。” “这里是哪里?”沈霆修头晕的厉害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 “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?喝醉了就成了笨蛋。” 韩熙婳要将他的湿外套脱掉,以免他生病。biqubao.com 沈霆修挣扎了起来,严肃道:“我说了,你别碰我,你脱我衣服干什么?” 他紧紧地抱着怀,以一副防御的姿势。 有点滑稽,有点可笑。 “小锦看到了会误会的!” 韩熙婳:“……”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了。 “我是你妈!”韩熙婳没好气道:“你的亲妈,你浑身湿透了,我给你换衣服,别胡闹。” “妈?”沈霆修忽然凑近了她,睁大眼睛,“你去哪儿了?你怎么回来了?好久都没见到你了。” “臭小子。”韩熙婳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,并不用力,“是呀,我回来了,回来看看儿子不行吗?” 沈霆修呵呵一笑,“你还记得你儿子,生病了你都不在我身边,你都不关心我。” 沈霆修说话,兜兜转转,来来回回。 似乎总是困在过去的思维中。 “霆修,你可真是个傻瓜,既然这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离婚呢?小锦都要走出来了,你却越陷越深了。我看你这不是走你父亲的老路,你这是他的升级版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2_162202/6927782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