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若锦头有些晕,的确需要支撑,她向他投去一抹感激的微笑,然后将手递给了他。 少年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很小心,而且也很有礼貌。 云若锦站直时,头晕的厉害,甚至有些不稳。 少年急忙抓住她的手臂,将她的身子扶稳,“姐姐,我扶你到那坐一会儿吧。” 不远处,有一个长椅,供人休息。 云若锦现在实在是走不了了,于是点点头。 二人坐在床椅上,少年递给了她一瓶水,“姐姐,喝口水吧。” 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 陌生人递给她的水,她本能地拒绝,哪怕她的确口渴。 “姐姐,你不用怕,我不是坏人,我也住在这里,这水是我刚才从便利店买的,还没有开封呢,你还是喝一口吧,你的嘴巴都裂开了。” 少年小奶狗一样的眼神,可怜巴巴地望着她,就像是星星眼,很难让人怀疑他是一个坏人。 长得好看的人,总是会让人产生一股莫名的好感。 眼前这少年长得极为好看,白白净净的,那双眼睛格外清澈,是标准的杏眼,漂亮极了,高高瘦瘦,身材很好,整个人阳光有精神,又带着意气风发的英俊气息。 尤其是在叫她姐姐的时候,那奶声奶气的声音,听的人耳朵都酥了 哪怕他说:“姐姐,能不能借我一百块”,估计对方都能毫不犹豫的掏一百块给她。 云若锦忽然有一种不能拒绝的感觉。 好像她拒绝了这只小奶狗,他就会委屈哭。 云若锦点点头,刚要将水接过来,小奶狗却缩回手。 云若锦还以为怎么了,只见小奶狗将盖子拧开,又递给她,“姐姐,盖子有点紧,我帮你拧开了。” 贴心,细心。 云若锦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奶狗。 她道了一声谢,将水借过来喝了一口。 干燥的唇被水滋润,逐渐变得红润了不少。 云若锦的口干缓解了很多。 她将瓶盖拧上说道:“这水多少钱?我把钱给你吧。” “不用了,姐姐,送给你喝,要不了多少钱。” “这怎么能行呢?我还是给你吧。” 她摸了摸口袋,忽然发现自己没带手机,也没有带现金。 小奶狗将自己的双肩包从背上放下,从里面拿出了笔和纸,写上了一个微信号。 “姐姐,这是我微信号,要不然等你回去的时候加我,可以微信转给我。” 小奶狗临时改变了主意,要是姐姐还他钱,他就能得到姐姐的微信号了。 云若锦接过纸条,塞进口袋,点点头,“那行,我回去的时候就转给你,我一定不会忘的。” 虽然只是一瓶水,但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,拿了人家的东西,就得要还,一块钱要还。 “姐姐,你刚刚哭的好伤心啊,发生什么事了吗?你可以跟我说说。” 云若锦无奈地笑了笑,“没有,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 “可是姐姐,我看到了……” 小奶狗的声音犹犹豫豫,他低着头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 “你……你看到什么了?”云若锦小声问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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