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又刁难她了是吗?我就知道她跟你在一起没好事,你把你的工作都让她做了对吧?居然让她做了一整夜!你为什么要这样?当一个恶婆婆会让你很开心吗?” 面对儿子的一堆指责,韩熙婳显得十分淡定,“什么叫恶婆婆?瞧你这话说的,她现在算是我女儿,我这个做妈的教教女儿做事不好吗?那一箱子文件,她昨天下午看到现在,一整夜没睡,我很为我这个女儿自豪,真是能吃苦啊。” 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,我现在过去,你别想欺负她!” “你过来干什么?又把事情越来越大,让她夹在中间很为难吗?” 沈霆修冷峻道:“要不然让你欺负她吗?我去把她带走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不是她自己愿意的?是她问我要那些资料看的,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她,别好像我一直在欺负她似的,你都没看到,昨晚我还做饭给她吃了呢。” 韩熙婳把玩着自己的指甲,语调有些酸溜溜的,好像在吃醋。 “哦,是吗?这么说的话,你帮她,让她熬一整夜,她那么娇弱的身子,万一熬出病了怎么办?你能负责吗?” “我怎么不能负责了!”韩熙婳皱着眉头,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,“她若是病了,我照顾她,我花钱给她治,瞧你担心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还是你老婆呢。” “你……”沈霆修怒不可遏。 “我要去吃早餐了,先不说了。你要来的话就赶紧来,到时候咱俩好好吵一架,让你前妻看看我们的母子关系,又变得极其恶劣,她心里肯定很难过,毕竟她极力撮合我们和好,唉。” 韩熙婳叹了一口气,将手机挂断。 她心情不错,哼着歌,拿着苹果走进厨房,开始准备早餐。 怎么感觉这日子,忽然变得有意思了。 …… 云若锦揉了揉眼睛,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。 天呐,都已经早上七点了。 她浑身疲惫,打了个哈欠,看了一眼箱子。 还有最后一张。 天呐,终于快要结束了。 云若锦伸了个懒腰,打起精神,将最后一张从箱子里拿出。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。 云若锦看也没看,直接不予理会。 可是铃声一直在响,一通又接一通。 云若锦有些烦了,将手伸到一边,划了一下屏幕,连看也没看,直接开了外音,“喂。” “小锦,是我。” 云若锦终于看了一眼屏幕,“有事吗?” 她发现沈霆修打给她,她已经毫无波澜了。 “我妈是不是欺负你了?她让你做了什么?你居然一夜没睡,你昨晚不是跟我说你要睡了吗?” 沈霆修的声音似乎有些温柔的责怪。 “我只是在看一些资料而已,你妈没有欺负我,你不要误会她。” 沈霆修听到云若锦的嗓音很沙哑,有些着急,“你不要为她说话,她就是欺负你了,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一夜没睡,她肯定是把她的工作推给你做了。” “真的没有。”云若锦疲惫的声音,似乎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现在还有一些资料要看,有什么事待会再说,我先挂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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