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真是越活越幼稚了。 明明都离婚了,却还像个小孩子,想要抢糖果。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已经放手的糖果,依然是他的,他想吃就吃。 这难道不是幼稚吗?还霸道。 …… 楚莜将手机塞进了口袋里,她抓了抓头发,一脸纠结:“哥,若锦不是已经离婚了吗?她为什么她还会跟她老公一起过夜?这一大早,她老公就接她的手机,很明显他们昨天晚上睡在……一起了。” 盯着自家哥哥的表情,楚莜越说越觉得心慌。 楚西爵已经穿好了衣服。 一身白色的家居服,色调明亮,可是他的脸色已经乌云密布。 “楚莜你先回去吧。” 楚莜看到楚西爵,脸色不对,不像是生气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比生气和愤怒还令人可怕的情绪。 “哥,你没事吧?这事可能是个误会,等晚点我再打给她,问问若锦是怎么回事。” “你先回去吧。”楚西爵又说了一遍,声音很平静,可是楚莜从他的语气中听出,他不耐烦了。 平时她可以开玩笑,可以闹她哥哥,可是这会儿,她不敢了。 哥哥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,自己现在如果还在哥哥面前张牙舞爪的话,肯定会被狠狠教训的。 “那我先走了,不过哥你要记住,我永远站在你这边,爱你。” 她用手指比了个心,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房间。 楚西爵去了浴室,洗漱完毕之后离开了家。 他开着车,一路没有方向,明明这时候应该去公司的,可是楚西爵已经超过,他的车速还越来越快。 为什么,若锦又跟沈霆修搞在一起了? 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。 明明沈霆修伤她伤的那么深,她现在好不容易解脱了,可为什么又要送上门去和他发生关系? 云若锦,这到底是为什么? 即便你心里还爱着他,可你也不至于做出这么自甘堕落的事情,你为什么要这样作贱自己? 楚西爵很生气,他第一次声云若锦的气! 他甚至想冲到云若锦面前,质问她为什么! 可是,他有什么资格这么做? 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将油门踩到了底。 …… “不要!”云若惊猛地睁开眼睛,额头上的汗滚滚。 她一咕噜从床上坐了起来,抬起手,捂着心脏部位,那里心跳加速。 浴室的门被打开,沈霆修走了出来,“怎么了,小锦?” 沈霆修不安地走上前,坐在床边,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现她头上都是汗,立刻用手给她擦了擦,“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 他看云若锦的脸色苍白。 云若锦扯了扯嘴角,“是呀,我做了一个噩梦。” “你梦到什么了?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了?” “我……” 她梦到楚西爵死了。 云若锦用力地甩了甩头,一个噩梦而已,梦都是反的。 “你梦到什么了?”沈霆修追问。 云若锦随便编了个借口,“梦到有坏人在追我,我吓坏了。” 她没提楚西爵,免得沈霆修又生气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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