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了那种事情难道不应该过来道歉吗?你最好来医院一趟,要不然的话……” 沈霆修的话还没有说完,云若锦已经将手机挂断。 她根本没有办法跟这个男人正常说话,他现在真的在发疯,不可理喻。 只要事关周纯雅,他总是失去理智,没有半点思考能力。 为什么周纯雅明明在演戏,可偏偏沈霆修那么心疼,是沈霆修太蠢吗? 归根究底,还是因为沈霆修太在乎她,当一个男人在乎一个女人的时候,胳膊肘自然会往里拐,一切都以她为主,无论她做的是对是错,首先要护着她。 这种情况下,他哪里还在乎什么对错,当然是全心全意护着他心爱的女人。 就像一些父母溺爱自己的孩子一样,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做错事,他们也在拼命的护着。 …… 距离接到沈霆修的电话,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。 云若锦刚洗完澡,身上穿着睡衣,准备到床上躺下。 她尽量让自己心情平静,不要受到影响。 忽然,房间的门被推开,沈霆修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。 云若锦吓了一跳,看到男人阴沉的脸,她先是一愣,随后恼火道:“你都不会敲门吗?” 沈霆修阴冷着一张脸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跟我走!” 他说着就将她往门外拽。 “你干什么?你要带我去哪!放开我!” 云若锦挣扎了几下,可沈霆修力气大的可怕,她没有半点反抗的力量。 “沈霆修,你疯了吗?” 云若锦不敢再挣扎,她害怕伤害到肚子里的宝宝。 沈霆修停下脚步,转身,一把握住她单薄的肩膀,“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?云若锦,你为什么要那么对纯雅?你是不是要联合沈家所有人欺负她?” “我欺负她什么了?你指的是我在她脸上泼水吗?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?她说……” “无论她说了什么,你都不应该这么对她,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!” 他根本就不听云若锦的解释。 “她身体不好就能成为伤害别人的挡箭牌吗?” 云若锦反驳道! “她没有伤害任何人,明明是你们一直在针对她,一直认为她是小三,侮辱她!我告诉你,她不是小三,她是我将来要娶的女人,我不准再听到任何人说她是小三!” 云若锦眼圈红了,“那你怎么还不娶她?你再打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书,我签字啊,你顾忌沈家干什么?那么爱她,早点不顾一切娶了她呀!” “云若锦!”沈霆修几乎咆哮出声,“你明知道现在的情况,你是不是就摸准了我们现在离不了婚,所以你才为所欲为,逼得纯雅去自杀!” 这件事情似乎真的刺激到了沈霆修,他无法忍受的! 云若锦没有说话,她无话可说,他认定的事情她再怎么解释也没用。 韩熙婳说的对,他是被蒙了心了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! “云若锦,我真是看错了,我认识你十年,居然不知道你是这种人,我真是瞎了眼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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